“别怕。”霍星河捧起她的脸,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眼神里满是坚定,“以后,我为你撑腰,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和孩子。苏晚晴已经被我送进精神病院了,她再也不能伤害我们了。”
白月月靠在他怀里,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感动。她知道,霍星河是真的爱她,真的愿意保护她。
“星河,谢谢你。”她哽咽着说道,“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傻瓜,跟我说什么谢谢。”霍星河低头,吻上她的嘴唇。这个吻带着浓浓的愧疚、珍视和爱意,温柔而缠绵。他的舌尖轻轻划过她的唇瓣,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唇齿间肆意掠夺,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白月月的身体渐渐软下来,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她能感受到霍星河身上的气息,感受到他吻里的温柔和坚定,心里的爱意越来越浓。
霍星河将她打横抱起,走进卧室,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他俯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两侧,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月月,”他的声音沙哑而暧昧,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欲望和占有欲,“你是我的,永远都是。从今往后,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没有人能伤害你和孩子。”
他低头,吻上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这个吻比之前更加炽热,更加缠绵,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爱意。他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褪去她的衣物,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白月月闭上眼,任由他摆布。她能感受到霍星河身上的炽热温度,感受到他强烈的爱意和占有欲,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星河……”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混合着爱意和期待。
“我在。”霍星河低头,吻上她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我爱你,月月,我只爱你。”
他的动作温柔而坚定,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浓浓的爱意和珍视。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小腹,生怕伤害到里面的孩子,却又忍不住想要和她更加亲密。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爱意和暧昧的气息。霍星河在她耳边低喘着,诉说着对她的爱,每一个字都像蜜糖一样甜进她的心里。他的动作越来越温柔,越来越缠绵,将所有的爱意都融入其中,让白月月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渐渐平息。霍星河将白月月紧紧搂在怀里,替她盖好被子,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累了吧?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和孩子。”
白月月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很快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霍星河看着她熟睡的容颜,眼底满是宠溺和坚定。他知道,苏晚晴的事情终于解决了,他再也不用担心有人会伤害月月和孩子了。他会用余生所有的时光,去宠爱她,去呵护她,去保护他们的孩子。
可命运似乎总是在捉弄他们。
几周后,白月月再次去瑞士做产检。这次的检查结果,让所有人都陷入了绝望。
专家拿着检查报告,脸色凝重地看着霍星河和白月月:“霍先生,霍太太,很抱歉地告诉你们,经过详细检查,我们发现胎儿存在严重的畸形,建议你们考虑打掉孩子。如果坚持生下来,孩子不仅会面临终身残疾,还可能会影响霍太太的身体健康。”
霍星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踉跄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专家:“你说什么?畸形?这不可能!之前的检查不是都好好的吗?”
“霍先生,胎儿畸形在孕中期才会逐渐显现出来,之前的检查很难发现。”专家的语气很沉重,“我们已经做了最全面的检查,结果不会有误。请你们尽快做决定,霍太太的孕周越大,手术风险就越高。”
白月月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紧紧握着霍星河的手,身体颤抖得厉害:“医生,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想留下这个孩子,他是我的命啊……”
“霍太太,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我们真的尽力了。”专家摇了摇头,“这个孩子的畸形很严重,就算生下来,也很难存活,还会让你承受巨大的痛苦。”
霍星河紧紧搂着白月月,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他看着月月泪流满面的模样,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心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
他想要这个孩子,他想让月月顺利生下他们的宝宝。可如果孩子真的畸形,他又不忍心让月月承受那么大的痛苦,不忍心让孩子生下来就面临终身残疾的命运。
“月月,别难过。”霍星河替她擦去眼泪,声音沙哑而颤抖,“我们再想想办法,一定还有办法的。”
可他心里清楚,专家的话已经是最终结论,他们几乎没有别的选择。
悬念钩子:霍星河和白月月会选择打掉畸形的孩子吗?他们能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吗?如果打掉孩子,白月月的身体和心灵会受到怎样的伤害?如果不打,他们又该如何面对未来的艰难险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