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立医院的VIP病房里,暖黄的灯光温柔地洒在床头。白月月刚生下三胎儿子霍念安,身体还虚弱地躺在床上,眼神却空洞得像没有灵魂的木偶。襁褓中的婴儿在一旁安静睡着,可她连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
霍星河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握着她的手,指尖感受到她掌心的冰凉,心里揪得生疼。自从生下念安后,月月就变得格外沉默,常常一个人发呆流泪,对孩子也格外疏离,医生说,这是产后抑郁的症状。
“月月,喝点鸡汤好不好?”霍星河端起温好的鸡汤,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声音温柔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这是你最喜欢的竹荪鸡汤,我特意让厨房炖了三个小时。”
白月月没有回应,只是偏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她觉得自己像个没用的累赘,生了三个孩子,身材走样,精神恍惚,连照顾孩子的力气都没有,根本不配做一个好妈妈,更不配得到霍星河的爱。
“我是不是很没用?”白月月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浓浓的自我否定,“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想看,我根本不配当妈妈……”
“不许胡说!”霍星河立刻打断她,放下鸡汤,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疼她,“月月,你一点都不没用。你为我生了三个可爱的宝宝,承受了那么多痛苦,你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妈妈,也是我最爱的女人。”
他替她擦去脸上的眼泪,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声音坚定而温柔:“产后抑郁不是你的错,是身体和心理的正常反应。别怕,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们一起度过这个难关。”
从那天起,霍星河彻底推掉了所有工作,开启了24小时陪护模式。他亲自照顾白月月的饮食起居,给她擦身、喂饭、按摩,夜里孩子哭闹,他总是第一时间醒来,换尿布、喂奶、拍嗝,从不舍得让白月月操一点心。
他会抱着孩子坐在白月月床边,温柔地说:“月月,你看念安多可爱,眼睛像你,鼻子像我,长大后一定是个帅气的小男子汉。”
他会给她讲公司里的趣事,讲念月和念溪在家的调皮模样,逗她开心:“念月今天还问,妈妈什么时候回家,他说要给妈妈画一幅画,作为礼物。”
他会牵着她的手,在病房的走廊里慢慢散步,耐心地听她倾诉心里的委屈和不安:“月月,有什么不开心的都可以告诉我,别憋在心里。我是你的丈夫,是你最亲近的人,我会为你撑腰,永远站在你这边。”
可白月月的情绪依旧时好时坏,常常突然就哭了起来,或者陷入长时间的沉默。霍星河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依旧耐心地陪伴着她,从未有过一丝不耐烦。
这天晚上,白月月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梦里她被所有人抛弃,只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她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汹涌而出。
霍星河立刻醒了过来,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而安抚:“月月,别怕,我在这,永远在。只是噩梦而已,不是真的。”
“星河,我好害怕……”白月月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哽咽,“我害怕我永远都好不了,害怕你会嫌弃我,害怕你会离开我……”
“傻瓜,我怎么会嫌弃你,怎么会离开你?”霍星河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真挚而坚定,“我爱你,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爱你。就算你一辈子都好不了,我也会一辈子陪着你,照顾你,永远不会离开你。”
他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眼底满是真挚的爱意:“以后,不许再为我担心,不许再胡思乱想。你只需要知道,我永远爱你,永远陪着你,就够了。”
他低头,吻上她的嘴唇。这个吻带着浓浓的心疼、爱意和坚定,温柔而缠绵,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驱散。白月月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心里的恐惧和不安渐渐消散了一些。
霍星河松开她,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轻声说:“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你再做噩梦了。”
白月月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的爱意和保护,渐渐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在霍星河的悉心陪伴和专业心理医生的疏导下,白月月的情绪渐渐好转。她开始愿意看孩子、抱孩子,脸上也渐渐露出了笑容。
出院那天,霍星河抱着念安,牵着白月月的手,念月和念溪跟在身边,一家五口的画面温馨而幸福。
回到别墅后,霍星河依旧没有放松对月白月的照顾。他每天都会抽出时间陪她聊天、散步,陪她一起照顾孩子,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和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