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尼的海风带着橘子汽水般的清甜,吹进临海别墅的落地窗。白月月蜷在藤椅里,手轻轻搭在隆起的小腹上,望着窗外澄澈的碧海蓝天,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霍星河端着一碗刚炖好的燕窝走过来,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她。他在她身旁蹲下,舀起一勺温热的燕窝,递到她唇边:“慢点喝,刚温好的,加了你喜欢的椰奶。”
白月月张口含住,清甜的滋味漫过舌尖,她舒服地喟叹一声:“还是你最懂我。”
“那是自然。”霍星河放下碗,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孕肚的弧度,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医生说你这胎胎位很稳,就是要多注意休息,别总惦记着画廊的事。”
白月月吐了吐舌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就看一眼嘛,巴黎分店的新展策划案,我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
“差什么都等你生完再说。”霍星河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宠溺,“现在你和宝宝才是第一位的。画廊有专业团队盯着,出不了岔子。”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孩子们的嬉闹声。霍念月牵着弟弟妹妹的手,噔噔噔地跑上楼,三个小家伙手里都捧着自己画的画,像献宝似的围到白月月身边。
“妈妈妈妈,你看我画的埃菲尔铁塔!”霍念月举着画纸,小脸上满是骄傲。
霍念溪跟着凑上来,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我画的是你和爸爸在海边散步。”
最小的霍念安拽了拽白月月的衣角,把画纸递到她面前,小声道:“妈妈,宝宝,要乖。”
白月月看着孩子们稚嫩的笔触,眼眶微微发热。她伸手挨个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柔声道:“我们念月、念溪、念安都画得好棒,妈妈好喜欢。”
霍星河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幅温馨的画面,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他走上前,将三个孩子都揽进怀里,笑着说:“走,爸爸带你们去院子里喂海鸥,让妈妈好好歇会儿。”
孩子们欢呼着应下,霍念月却不忘回头叮嘱:“妈妈,你要乖乖的,不许偷偷看工作哦!”
白月月笑着点头,目送着霍星河牵着三个小家伙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心里被暖意填得满满当当。
日子在这样的温馨与惬意中缓缓流淌。霍星河几乎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全身心守在白月月身边。他陪着她去海边散步,给她读她喜欢的诗集,夜里她腿抽筋,他总会第一时间醒来,小心翼翼地帮她按摩。
就连三个孩子也变得格外懂事。霍念月会学着帮妈妈递抱枕,霍念溪会把自己的小玩偶放在妈妈的床头,说要保护妈妈和小宝宝,霍念安则每天都要趴在妈妈的肚子上,软软地喊一声“妹妹”。
这天午后,白月月正靠在霍星河怀里晒太阳,突然觉得小腹传来一阵细密的坠痛。她脸色微微一白,攥紧了霍星河的衣角:“星河……我好像……”
霍星河的心猛地一紧,瞬间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别怕,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他的动作快而稳,抱着白月月快步走向车库。早已安排好的私人医生和保姆也已闻讯赶来,一路随行。
三个孩子站在门口,小脸上满是担忧。霍念月咬着唇,大声道:“爸爸,一定要保护好妈妈和小宝宝!”
霍星河回头,冲孩子们安抚地笑了笑,随即驱车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