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胎宝宝满月宴的当晚,别墅里还残留着香槟与奶油的甜香。夏甜甜抱着襁褓中的小儿子,坐在洒满月光的露台藤椅上,看着屋内三个孩子围着顾温言嬉闹的身影,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一阵微风吹过,带着夏夜的清凉,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不是车祸那天的撞击,而是更久远的画面:十五岁的她攥着顾温言的演讲海报,躲在甜品店后厨,偷偷将他的名字写在笔记本扉页;十八岁的她在大学校园的银杏树下,看着他被众星捧月般围住,手里的草莓蛋糕被捏得变形也不敢上前;二十三岁的她开了自己的甜品店,每次看到顾温言的商业新闻,都会对着报纸傻傻笑半天……
记忆像被打开的闸门,汹涌而来。那些被车祸尘封的十年暗恋时光,那些小心翼翼的心动、欲言又止的胆怯、藏在甜品里的思念,全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原来,她不是偶然闯入他的世界,而是暗恋了他整整十年。他是她年少时悄悄仰望的星光,是她藏在心底不敢言说的男神,是她做每一款甜品尝味时,都会下意识想象着他会不会喜欢的人。
“在想什么?”顾温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轻轻坐在她身边,将她和宝宝一起搂进怀里,身上带着淡淡的奶香和烟火气。
夏甜甜转过头,眼泪突然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温热而滚烫。“温言……”她哽咽着,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我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
顾温言的心猛地一紧,握住她的手:“甜甜,你想起什么了?”
“我想起了……我暗恋了你十年。”夏甜甜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像受了委屈的孩子,“从十五岁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你演讲,到后来开甜品店盼着你能来光顾,我喜欢你了整整十年……我以为我们永远都不会有交集,没想到……”
没想到一场车祸,让她以最意外的方式,闯进了他的生活。
顾温言愣住了,瞳孔骤然收缩,随即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他紧紧抱住她,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声音沙哑而哽咽:“甜甜……原来你早就喜欢我了?原来我们不是单向的奔赴?”
“是呀……”夏甜甜靠在他怀里,哭着说,“我喜欢你了十年,不敢告诉你,只能远远看着你。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注意到我这个小透明,没想到……”
“我注意到了。”顾温言打断她,低头吻去她脸上的眼泪,声音温柔而真挚,“从第一次在你的甜品店吃到你做的草莓慕斯,我就注意到你了。你穿着粉色围裙,笑得眉眼弯弯,像个小太阳,一下子就照亮了我的心。”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和庆幸:“我悄悄关注了你三年,看着你把甜品店打理得越来越好,看着你对着蛋糕傻笑,我心里既开心又着急。我怕你被别人抢走,怕自己永远没有机会靠近你。那场车祸,虽然让你失去了记忆,却给了我一个把你留在身边的借口。”
夏甜甜的心里满是感动和幸福,她抬起头,对上他温柔的眼眸:“温言,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一直都在。”顾温言低头,吻上她的嘴唇。这个吻带着十年的等待、十年的思念、十年的深情,温柔而缠绵,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他的舌尖轻轻划过她的唇瓣,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仿佛要将这十年的空白都填满。
他突然将她抵在露台的墙壁上,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困在自己的怀抱里。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彼此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顾温言的声音沙哑而暧昧,带着浓浓的占有欲,“从过去到现在,从现在到未来,你只能是我顾温言的女人。”
他低头,吻上她的脖子,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吻痕,标记着她的归属。他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褪去她的衣物,动作温柔却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夏甜甜的身体渐渐软下来,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十年的暗恋,十年的等待,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圆满的结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深情和爱意,心里满是幸福和满足。
“温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混合着爱意和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