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医院的VIP病房里,空气仿佛凝固了。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语气凝重地告诉顾衍琛和苏阮阮:“顾太太患上的是一种罕见的自身免疫性疾病,目前没有根治的方法,需要长期药物治疗和密切监测,过程会比较辛苦。”
“辛苦?”顾衍琛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神里满是心疼与焦灼,“不管多辛苦,只要能让她好起来,什么治疗方案我们都接受!钱不是问题,我要全球最好的医疗资源,立刻安排!”
“衍琛……”苏阮阮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中酸涩,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她不怕疾病,却怕看到他如此担忧的模样。
顾衍琛立刻转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她,声音沙哑却坚定:“阮阮,别怕,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们一定会战胜疾病。”
当天下午,顾衍琛就推掉了所有事务,包括商业帝国的核心决策和孩子们的学术活动,全身心守在苏阮阮身边。治疗初期,药物反应让苏阮阮恶心呕吐、浑身乏力,连下床走路都困难。顾衍琛每天亲自为她喂药、擦身、按摩酸痛的四肢,甚至学着为她做清淡的营养餐,笨拙却认真。
晚上,苏阮阮因为疼痛难以入睡,顾衍琛就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轻声给她讲故事,唱着跑调的情歌,直到她在他的声音中沉沉睡去。他不敢有丝毫懈怠,每隔一小时就会醒来查看她的情况,为她掖好被角,测量体温。
一次静脉注射时,针头刺破皮肤的瞬间,苏阮阮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顾衍琛立刻握住她的另一只手,俯身吻上她的唇。这个吻带着心疼与安抚,温柔却坚定,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唇瓣,汲取着她的泪水,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痛苦都转移到自己身上。
“阮阮,坚持一下。”他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撩拨,声音沙哑得近乎哽咽,“阮阮,我爱你,胜过爱自己的生命。只要你能好起来,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我的命。”
苏阮阮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和憔悴的面容,心中满是感动,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衍琛,谢谢你,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治疗结束后,顾衍琛将苏阮阮轻轻抱到床上,动作温柔至极,生怕弄疼了她。他低头吻上她的唇,这个吻带着无尽的爱意与心疼,绵长而缠绵。他的唇瓣顺着她的颈窝滑到锁骨,留下一串浅浅的红痕,牙齿轻轻咬了咬那细腻的肌肤,引来她一声轻颤,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
他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的肌肤,每一个触碰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爱意,动作温柔却带着强势的占有欲——他需要通过这种亲密的方式,确认她还在自己身边,感受她的呼吸与心跳。“阮阮,我爱你。”他在她耳边反复低语,声音沙哑带着蛊惑,“你一定要好好的,我们还要一起看孩子们成家立业,一起走遍世界的每个角落,一起慢慢变老。”
苏阮阮浑身发烫,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伸手紧紧搂住他的腰。顾衍琛的动作格外温柔,每一个吻都充满了珍视,每一句低语都饱含深情。夜色中,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缠绵悱恻,极致的亲密让她感受到满满的爱意与力量,暂时忘却了治疗的痛苦。
孩子们得知母亲的病情后,纷纷放下手中的事务,赶来医院陪伴。顾念安利用自己的医学知识,和医生一起探讨治疗方案,调整用药剂量;顾念甜和顾念蜜则加急研发相关药物的辅助疗法,希望能减轻母亲的痛苦;顾念惜每天为母亲画画、弹琴,用艺术的力量安抚她的心灵。
在顾衍琛的精心照顾和孩子们的共同努力下,苏阮阮的病情逐渐好转。三个月后,复查报告显示,她的各项指标都恢复了正常,虽然还需要长期服药,但已经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出院那天,阳光明媚。顾衍琛抱着苏阮阮走出医院,孩子们跟在身后,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苏阮阮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温暖的阳光和他有力的心跳,心中满是幸福与安稳。
顾衍琛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眼神温柔而坚定:“阮阮,欢迎回家。”
苏阮阮笑着点头,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衍琛,我们回家。”
回到江南水乡的小院,顾衍琛为了纪念苏阮阮战胜疾病,准备了一场盛大的庆祝仪式,邀请了所有亲友和曾经帮助过他们的人。他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他的阮阮,勇敢地战胜了病魔,他们的爱情,历经生死考验,愈发坚不可摧。这场庆祝仪式,将会是他们幸福生活的又一个新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