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水乡的暮色正浓,西湖边的别院笼罩在柔和的霞光里。萧辰牵着苏清鸢的手漫步在庭院小径,指尖摩挲着她温热的掌心,正低头说着水乡的趣事,突然听到院墙外传来利刃破空的锐响!
“小心!”萧辰瞳孔骤缩,疯批属性瞬间爆发,一把将苏清鸢紧紧搂入怀中,转身用后背挡住袭来的暗箭。玄色衣袍被箭尖划破,带出一丝血迹,他却浑然不觉,将她护得严严实实,声音冷冽如冰,“系统!立刻召唤韩信、赵云!”
金光乍现的瞬间,两道挺拔身影凭空现身——韩信手持长枪,银甲映着霞光,枪尖直指暗处;赵云手握龙胆亮银枪,身姿如松,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末将参见主公!”
“护好皇后,杀无赦!”萧辰低吼一声,将苏清鸢按在身后的廊柱旁,自己抽出腰间佩剑,剑身泛着冷冽的寒光。
院墙外的神秘势力见状,立刻蜂拥而入,个个蒙面黑衣,手持利刃,杀气腾腾。韩信枪法如神,枪尖翻飞间,黑衣人身首异处,鲜血溅落在青石板上;赵云身法迅捷,枪影穿梭,所到之处,黑衣人纷纷倒地,毫无还手之力。
萧辰始终守在苏清鸢身边,佩剑挥舞间,将靠近的黑衣人一一斩杀,眼底的猩红杀意几乎要将整个庭院笼罩。他的后背仍在渗血,却丝毫不敢分心,目光死死盯着每一个靠近的敌人,生怕苏清鸢受到半点惊吓。
苏清鸢紧紧抓着廊柱,看着萧辰浴血奋战的背影,心脏揪得生疼,却知道自己不能拖后腿,只能默默祈祷。
半个时辰后,所有黑衣人全部被斩杀殆尽,庭院里一片狼藉。萧辰立刻扔下佩剑,快步冲到苏清鸢面前,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声音沙哑得带着后怕的颤抖:“清鸢,别怕,没事了,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他低头,急切地吻上她的唇,这个吻带着血腥气与极致的珍视,温柔而霸道,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激烈纠缠,仿佛要通过这个吻确认她的安好。苏清鸢的脸颊瞬间爆红,浑身发软,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感受着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夫君,你的后背……”苏清鸢摸到他衣袍上的血迹,心疼地哽咽。
“小伤,不碍事。”萧辰不在意地摇头,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地安抚着,在她耳边低低撩拨,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惊吓了,谁敢再动你一根头发,我定要他挫骨扬灰,满门抄斩!”
回到别院的卧室,萧辰小心翼翼地将苏清鸢抱到柔软的床榻上。烛光下,她的脸颊红得发烫,杏眼含泪,模样楚楚可怜,让他心疼不已。他俯身覆盖住她,低头吻上她的唇,这个吻比之前更加炽热,更加缠绵,带着后怕的爱意与强势的占有欲。
“清鸢,我爱你,我会永远保护你。”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深情。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腰肢,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然后顺着脖颈缓缓下移,每一个触碰都滚烫而灼热,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红痕。
苏清鸢浑身发烫,呼吸渐渐急促,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她能感受到他唇齿间的后怕与爱意,感受到他手掌抚摸过肌肤时留下的滚烫痕迹,所有的恐惧都被这浓烈的爱意驱散,只剩下满满的安全感与沉沦。
“夫君……”她轻轻呢喃,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主动送上自己的唇。
萧辰眼底的欲望与爱意交织,他的动作格外温柔,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每一个抚摸都充满了珍视。夜色渐深,房间里弥漫着暧昧而温馨的气息,两人缠绵悱恻,极致的亲密让她浑身发软,脸颊红得发烫,浑身都泛起细密的红晕,感受着满满的幸福与安心。
次日,韩信、赵云查明,这股神秘势力正是当年被萧辰打败的匈奴残余。他们潜伏江南多年,一直伺机报复,此次得知萧辰隐居于此,便想劫持苏清鸢,逼迫新帝让步。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萧辰眼底闪过浓烈的杀意,下令道,“韩信、赵云,率部彻底清除所有残余势力,无论他们逃到天涯海角,都要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遵命!”两人领命而去,短短三日,便将匈奴残余势力全部剿灭,江南水乡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可平静下来后,萧辰却发现苏清鸢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小问题。她时常感到头晕乏力,食欲不振,脸色也不如以往红润。萧辰心中焦急万分,立刻派人去京城请华佗前来。
看着苏清鸢虚弱的模样,萧辰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颤抖:“清鸢,别怕,华佗先生很快就到,你一定会没事的。”
苏清鸢看着他担忧的眼神,强撑着露出一丝笑容:“夫君,我没事,可能只是最近有些劳累。”
可萧辰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他经历过太多风雨,失去过太多,唯独不能失去苏清鸢。他暗暗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让苏清鸢平安无事。华佗的到来,能否查明苏清鸢身体不适的原因?她的身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一切都还是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