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霸道的宠溺,苏倾绾的耳朵瞬间红透,埋在他怀里不敢抬头。
萧子墨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无地自容。
萧烬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寒:“三皇兄方才说要敬酒?看来是嫌自己的封号太碍眼了。”
萧子墨吓得“噗通”一声跪下:“陛下饶命!臣弟再也不敢了!”
“哼。”萧烬渊没再看他,抱着苏倾绾对众人道,“继续宴饮,不必理会。”
可谁还有心思饮酒?满座宾客都战战兢兢,生怕触了帝王的霉头。
宴会过半,萧烬渊借口累了,抱着苏倾绾去了王府备好的客房。刚关上门,他就将她抵在门板上,再次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压抑的醋意和汹涌的欲望,比刚才在宴会上更加炙热。他的手掌用力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归属,声音沙哑得厉害:“绾绾,你是朕的,只能属于朕一个人……”
苏倾绾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靠在门板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浓烈爱意。他的吻从唇瓣滑到颈窝,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在触及她肌肤时,悄然放轻了力道,满是矛盾的温柔。
“烬渊……”她轻声唤他,声音带着喘息。
萧烬渊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他轻轻吻了吻她的眼角,声音低哑:“对不起,绾绾,朕刚才吓到你了。”
他只是一想到有人觊觎她,就控制不住心底的戾气,前世失去她的恐惧太深,让他变得愈发偏执。
苏倾绾摇摇头,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我知道。”
萧烬渊的心瞬间软了,再次吻住她,这一次温柔了许多,却依旧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两人在门板与怀抱间缠绵,锦缎摩擦着肌肤,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气息,极致的亲密让苏倾绾浑身发烫,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直到她气息不稳,萧烬渊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绾绾,别离开朕。”
“嗯。”苏倾绾埋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轻应了一声。
宴会结束后,萧烬渊当场下令,以“失仪犯上”为由,削去萧子墨的皇子封号,贬为庶人,彻底断绝了他的念想。满朝上下无不震慑于帝王的护妻狂魔属性,再无人敢对苏倾绾有半分觊觎。
回府的马车上,靖王不知何时坐到了他们对面,趁着萧烬渊闭目养神的间隙,悄悄对苏倾绾道:“苏小姐,你可知你母亲的身世?”
苏倾绾一愣。
靖王压低声音,眼中带着复杂:“她并非普通的将门夫人,而是前朝的末代公主。这枚玉佩,便是前朝皇室的信物。”
苏倾绾如遭雷击,母亲是前朝公主?那她的死,难道也与此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