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上的号角声刺破黎明,萧烬渊一身银甲,腰悬长剑,正欲翻身上马,却被一双柔软的手从身后拉住。
“烬渊。”苏倾绾仰头望着他,眼眶微红,指尖缠着他的衣角,“一定要平安回来。”
萧烬渊俯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铠甲的冰冷被彼此的体温熨帖。“等朕回来,”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带着出征前的不舍与滚烫的深情,辗转厮磨间,声音含糊却坚定,“朕就带你去江南看桃花,去漠北看飞雪,什么都不管,就我们两个人。”
苏倾绾被他吻得心头发软,踮起脚尖回吻他的下颌:“我等你。”
他从颈间解下一枚温热的龙纹玉佩,塞进她掌心:“这是朕的护身玉佩,遇危险就捏碎,朕的暗卫会立刻护着你。”玉佩上还带着他的体温,烫得她指尖发麻。
“陛下放心,臣妹有我们护着。”苏明轩拍着胸脯保证,他主动请缨留守京城,便是要为妹妹筑牢后方。柳氏也走上前,将一件绣着平安符的披风搭在女儿肩上:“娘陪着你,不怕。”
萧烬渊最后深深看了苏倾绾一眼,翻身上马,银甲在晨光中闪着寒光,大军如洪流般向边境开去。
皇宫的日子骤然变得漫长。苏倾绾每日处理朝堂奏折,将邻国的布防图、粮草路线透过传讯符送往前线,指尖的金光总能精准地落在萧烬渊的战报上,为他避开陷阱。夜深人静时,她便坐在窗前,指尖轻抚那枚龙纹玉佩,闭上眼,就能感应到他在战场上的气息——有时是挥剑的凌厉,有时是受伤的闷哼,每次感应到他的痛,她便将治愈的金光顺着心意送去,直到那气息重新变得沉稳。
而萧烬渊的信,总能准时出现在她案头。字迹带着行军的仓促,却字字滚烫:“绾绾,今日斩杀敌将三人,想起你说过喜欢漠北的狼牙花,等打赢了,朕摘给你插鬓边。”“方才中了流矢,本想瞒着你,却感应到你偷偷送暖,绾绾,你的力量比金疮药管用多了……”
每封信的末尾,都有一句重复的话:“朕想你。”
苏倾绾将信笺按在胸口,脸颊烫得像被炭火燎过,提笔回信时,笔尖总在“我也想你”四个字上洇开墨迹。
一月后,前线传来胶着的战报——邻国设下埋伏,萧烬渊的军队被困在峡谷,粮草将尽。苏倾绾彻夜未眠,指尖的金光在地图上流转,突然眼前闪过一幅画面:峡谷西侧的峭壁后有暗河,可绕到敌军后方!
她立刻将消息传出,同时集中精神,将治愈的力量源源不断地送往峡谷。那夜,她仿佛能听到他挥剑的声响,能感受到他策马冲锋时的震动,直到天际泛白,传讯符终于传来三个字:“已突围。”
她瘫坐在椅上,指尖冰凉,却笑出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