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疯批霸总×娇软通透小甜妻”“极致宠溺+高密度亲密+追妻火葬场(无)+甜到齁”
苏念卿第一次见到陆时衍,是在艺术学院的毕业展上。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帆布鞋,抱着自己画了三个月的油画,紧张得指尖发颤。而他坐在贵宾席第一排,黑色西装衬得肩宽腰窄,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雪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却在她抬眼的瞬间,眸底炸开细碎的星光。
“这幅画,我买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开个价。”
苏念卿攥着画框的手指泛白:“这、这是非卖品……”
他突然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阴影里。男人俯身靠近,雪松般的冷香混着淡淡的烟草味砸下来,指尖勾起她的一缕头发绕在指腹:“非卖品?”他轻笑,眼神却像盯着猎物的狼,“那你呢?也非卖品?”
周围的抽气声此起彼伏,苏念卿的脸颊瞬间烧起来,像被扔进了滚烫的熔炉。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传闻中冷酷无情、手段狠戾,把陆氏集团搅得天翻地覆的继承人,会用这样霸道又灼热的眼神看着她。
更让她想不到的是,从这天起,她的人生彻底被这个男人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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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总,苏小姐说想喝城南那家的豆浆。”助理小心翼翼地汇报。
陆时衍正在签署上亿的合同,闻言笔锋一顿,抬头看了眼窗外的暴雨:“让司机开直升机去买,半小时内必须送到。”
“陆总,苏小姐的室友说她被人堵在画室了。”深夜的越洋电话里,助理的声音带着惊慌。
正在国外谈并购案的陆时衍猛地踹开会议室的门,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就往外冲:“告诉那些杂碎,动她一根头发,我拆了他们全家的骨头!”
“陆总,苏小姐说……她好像有点喜欢你。”
正在处理商业对手的陆时衍突然停下手,眼底的戾气瞬间消散,耳根悄悄泛红。他干咳两声,强装镇定:“把我准备的那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送过去,顺便告诉她,不是有点喜欢,是必须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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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卿一直以为陆时衍是座冰山,直到某天深夜,她被他按在别墅的落地窗上亲得喘不过气。男人的手掌滚烫地贴着她的腰,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念卿,别躲了,你早就住进我心里了。”
她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占有欲,像头失控的猛兽,却在触碰她时收敛了所有爪牙。那一刻她才明白,这个在外人面前杀伐果断、偏执疯批的男人,把所有的温柔和宠溺,都给了她一个人。
婚礼前夕,商业对手绑架了她的闺蜜,威胁他取消婚礼。陆时衍一边将哭成泪人的她按在怀里哄,一边眼神阴鸷地下令:“把那杂碎的公司给我砸了,顺便告诉警察,人在城东废弃工厂,记得带够人手抬尸。”
他亲自去救人,临走前却把她按在床上亲了又亲,胡茬蹭得她颈窝发痒:“等我回来,就让你成为名正言顺的陆太太,一辈子都跑不掉。”
当他浑身是血地抱着闺蜜回来,第一时间却是冲到她面前,紧紧把她揉进怀里:“我回来了,让你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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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生活,更是甜得让人发齁。
他会把她宠成无法无天的小公主,她随口说想吃的水果,他能让人横跨半个地球送过来;她多看了两眼的明星,他直接买下整个娱乐公司让偶像给她当助理;她画画累了,他会放下上亿的合同,笨拙地给她捏肩捶背。
“陆时衍,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苏念卿窝在他怀里,啃着他喂过来的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