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酒店的套房里,空气仿佛凝固了。神秘人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布满风霜的脸,他看着陆时衍,眼神复杂:“少爷,我是老管家陈叔,当年在你家待了三十年。”
陆时衍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苏念卿的手猛地收紧。陈叔是他小时候最亲近的管家,后来突然辞工消失,他母亲只说他回了乡下。
“你说什么?”陆时衍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妹妹的死,和我父亲有关?”
陈叔从怀里掏出一个泛黄的笔记本,递过来:“这是当年的行车记录仪备份,被我偷偷藏了下来。小姐出事那天,老爷的车出现在事故现场附近,时间对得上。”
苏念卿看着陆时衍瞬间惨白的脸,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他立刻反手将她的手攥紧,掌心的冷汗浸湿了她的指缝。
“不可能……”陆时衍的声音发颤,“我父亲那么疼时薇……”
“疼?”陈叔惨笑一声,“他疼的是陆氏集团!小姐发现了他挪用公款填私人亏空的证据,那天是要去揭发他啊!”
陆时衍猛地抬头,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像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轰然崩塌。苏念卿被他周身的戾气吓得轻轻发抖,却还是咬着唇没躲开,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陆时衍瞬间回神,他反手将她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别怕。”他的吻落在她的发旋,带着颤抖的后怕,“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
他的唇顺着她的发丝滑到耳垂,轻轻厮磨:“念卿,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你都不能离开我,嗯?”声音里的偏执像疯长的藤蔓,缠得人喘不过气。
苏念卿被他吻得耳朵发烫,却还是用力点头:“我不离开你。”
回到房间,陆时衍将她抱到床上,俯身吻住她的唇。这吻带着点失魂落魄的急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依赖,仿佛要从她这里汲取力量。他的手掌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将她往怀里按,每一寸肌肤的相贴都像是在确认——她是真实存在的。
“念卿,”他贴着她的唇呢喃,声音哑得发黏,“只有抱着你,我才觉得自己还活着。”他的吻顺着她的颈窝滑到锁骨,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红痕,像在给自己做标记,“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苏念卿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指尖插进他的发间,感受着他发丝的柔软,轻声说:“我是你的。”
这句话像一剂良药,让陆时衍瞬间平静下来。他的动作变得温柔,吻也轻了下来,从锁骨到胸口,每一个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他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自己的珍宝面前卸下了所有防备。
“我爱你。”他反复呢喃着,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腰侧,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肌肤,激起一串战栗,“等查明真相,我们就去冰岛看极光,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人。”
苏念卿的脸颊红得发烫,只能闭着眼点头,任由他的吻在自己身上蔓延。极致的亲密像温暖的潮水,将两人紧紧包裹,暂时隔绝了外界的风雨。
第二天清晨,陆时衍的手机骤然响起,助理惊慌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先生,陈叔被人带走了!监控显示是老爷的人!”
陆时衍猛地坐起身,眼底的温柔瞬间被寒冰覆盖:“备机,回国。”他低头看了眼还在熟睡的苏念卿,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眼角,眼神阴鸷得可怕,“告诉他们,敢动陈叔一根头发,我让陆家彻底破产。”
挂了电话,他俯身吻了吻苏念卿的唇角,轻声说:“等我回来。”
而此时,陆父的书房里,一个黑衣人低声汇报:“先生,少爷已经起疑了,要不要……”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陆父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别碰那个丫头,时衍的软肋……留着还有用。”他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但陈叔……不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