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孕棒上的两条红杠像两簇小火苗,烧得陆时衍眼底炸开漫天星光。他一把将苏念卿捞进怀里,抱着她在房间里转了三个圈,婚纱般蓬松的家居服裙摆扫过地板,带起一阵清甜的香氛气。
“宝宝……我们有宝宝了!”他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低头在她发顶乱亲,胡茬蹭得她颈窝发痒,“念卿,我要当爸爸了?真的要当爸爸了?”
苏念卿被他晃得笑出眼泪,拍着他的肩膀求饶:“晕啦……快放我下来……”
他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膝盖一软竟半跪下来,掌心悬空在她小腹上方,半天不敢落下,像在触碰易碎的云朵。“这里面……真的有个小宝贝?”他抬头时睫毛上沾着水光,强势总裁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纯粹的雀跃。
苏念卿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那里还平坦柔软,却仿佛能感受到生命的悸动。“嗯,”她弯唇笑,“已经六周了。”
陆时衍的呼吸骤然变沉,突然俯身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温柔得不像话,舌尖轻轻厮磨着她的唇瓣,带着虔诚的珍视,仿佛怕一用力就会伤到她和肚里的宝宝。“辛苦你了,我的念卿。”他贴着她的唇呢喃,声音哑得发黏,“以后家里你最大,宝宝第二,我……我排最后。”
苏念卿被他逗笑,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那你可要好好表现。”
“一定!”他像宣誓般点头,吻顺着她的脖颈往下,在锁骨处留下浅浅的红痕,却在靠近小腹时突然停住,只是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腰线,“宝宝乖,爹地跟妈咪说会儿话,你不许闹哦。”
惹得苏念卿笑得发抖:“他还没成型呢……”
“那也得提前打好关系。”他一本正经地说着,突然把耳朵贴在她小腹上,听了半晌后抬头,眼底亮得惊人,“我好像听到他在跟我打招呼!”
夜色渐深时,陆时衍抱着苏念卿坐在飘窗上看星星。她的头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突然被他捏了捏脸颊:“以后不许熬夜,不许碰冷水,不许……”
“知道啦陆管家,”苏念卿转身吻住他的喉结,感受着他瞬间绷紧的身体,“那晚上……”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掌心攥得她的睡裙发皱。沉默片刻后,他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得像捧着稀世珍宝。“医生说前三个月要小心,”他把她放在床上,俯身时呼吸烫在她耳廓,“但可以……轻轻的。”
他的吻落得又慢又柔,从额头到锁骨,指尖剥开她睡裙的动作带着克制的隐忍。月光透过纱帘,在他背上投下起伏的阴影,他像一头收敛了爪牙的猛兽,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自己的珍宝。
“念卿,”他在她耳边低喘,手掌隔着真丝睡衣轻轻摩挲她的小腹,“我爱你。”这三个字混着粗重的呼吸,烫得她心尖发颤。
他的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仿佛她是易碎的琉璃。苏念卿抓着他的肩膀,感受着他刻意放轻的力道,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只能闭着眼承受他带着克制的爱意。
窗外的星光落在两人交缠的指尖,空气里浮动着甜腻的气息,连时间都仿佛放慢了脚步。
第二天一早,苏念卿醒来时发现床边站着一排穿着白大褂的人——全球顶尖的产科医生、营养师、育儿师,都是陆时衍连夜从世界各地请过来的。而庭院里,施工队正围着新建的玻璃花房忙碌,据说要打造成恒温恒湿的安胎宫殿,连土壤都要从瑞士空运过来。
“会不会太夸张了?”苏念卿看着设计图,忍不住咋舌。
陆时衍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我的太太和宝宝,值得最好的。”他突然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等宝宝出生,我们就再要一个,凑个好字。”
苏念卿的脸瞬间烧起来,正想反驳,管家却神色凝重地走进来:“先生,监狱那边传来消息,老夫人说……老爷要见您,还说……时薇小姐的死另有隐情。”
陆时衍抱着苏念卿的手臂骤然收紧,眼底的温柔瞬间被寒冰覆盖。“隐情?”他冷笑一声,指尖捏得她的腰侧发疼,“他还想耍什么花样?”
苏念卿看着他骤然阴沉的脸色,心里悄悄升起一丝不安。父亲的话,到底是临死前的狡辩,还是真的藏着未被揭开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