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别墅的厨房飘着淡淡的鸡汤香气,营养师正按照食谱精心熬制安胎汤,保镖在厨房外寸步不离地守着——自从温阮孕期反应加重,傅斯年便将安保等级提升到最高,连食材采购都亲自筛选,全程监控。
可谁也没想到,危险还是悄然而至。
一名穿着保洁服的女人趁着换岗间隙,偷偷溜进厨房,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白色粉末,正要往鸡汤里倒。就在这时,两名保镖瞬间冲了进来,一把将她按倒在地,夺下了粉末。
“抓住了!”保镖厉声喝问,“谁派你来的?!”
女人脸色惨白,却咬牙不肯说话。
消息传到楼上时,温阮正靠在沙发上看育儿杂志,傅斯年坐在旁边为她剥橘子。听到动静,傅斯年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周身散发出骇人的低气压,他猛地站起身,却又立刻回头握住温阮的手,声音带着极力压抑的颤抖:“阮阮,你别怕,待在这里别动,我去处理。”
温阮的心脏怦怦直跳,指尖冰凉,却还是点了点头:“斯年,你小心点。”
傅斯年快步下楼,看到被按在地上的女人,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经过连夜审讯,女人终于招供,她是傅明辉的忠实下属,不甘心傅明辉倒台,想要报复温阮,让傅斯年尝遍失去至亲的痛苦。
得知真相的傅斯年,震怒到了极点。他没想到,傅明辉的残余势力竟然如此丧心病狂,连一个怀孕的女人都不放过。
他快步回到楼上,一把将温阮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带着浓烈的后怕与愤怒。“阮阮,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坚定,“以后我亲自为你准备食物,绝不让你再冒任何风险。”
温阮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心里既害怕又安心。“斯年,我没事,幸好你发现得及时。”
“不行,这里太危险了。”傅斯年立刻做出决定,“我们现在就去山顶的私人别墅静养,那里安保更严密,不会有人打扰你。”
当天下午,傅斯年就带着温阮搬到了山顶别墅。这里远离市区,风景优美,四周都是茂密的树林,安保人员24小时巡逻,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为了让温阮安心养胎,傅斯年彻底清理了傅明辉的残余势力,凡是与傅明辉有牵连的人,全部被踢出傅氏集团,情节严重的直接送进了监狱。他还将公司的部分事务交给了最可靠的下属打理,自己则寸步不离地陪伴在温阮身边,化身成了最贴心的“全职奶爸”。
每天早上,傅斯年都会亲自为温阮准备早餐,从选材到烹饪,全程亲力亲为,确保万无一失。上午,他会陪着温阮在别墅的花园里散步,为她讲一些有趣的故事,缓解她的孕期不适。下午,温阮休息时,他就坐在床边处理工作,一旦温阮有任何动静,他都会立刻放下工作,第一时间来到她身边。
晚上,傅斯年将温阮轻轻抱到柔软的大床上,俯身压了上去,双手撑在她的两侧,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愧疚。“阮阮,对不起,让你受惊吓了。”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声音温柔至极,带着小心翼翼的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