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的顾家庄园张灯结彩,红灯笼挂满廊檐,空气中弥漫着年夜饭的香气。红木长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可亲戚们的话题却渐渐变了味,绕不开“内卷攀比”的老套路。
“我儿子今年又升职了,年薪破千万,还在市中心买了大平层!”三姑公得意地扬着下巴,眼神扫过苏软软,“哪像有些人,一年到头就知道玩,一点正事不干。”
二伯母跟着附和,晃着手上的翡翠手镯:“我家孙女报了十个兴趣班,钢琴都过十级了!软软啊,你也该管管念软,总让他摆烂,以后怎么立足?”
亲戚们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都在嘲讽苏软软和顾砚辞的摆烂生活,炫耀着自己家的“内卷成就”。苏软软却毫不在意,自顾自夹了一块糖醋排骨,甜汁在嘴里化开,眉眼弯弯:“过年嘛,开心最重要,比来比去多累啊。”
顾砚辞放下筷子,当即把苏软软揽进怀里,手掌牢牢扣住她的腰肢,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却对着她笑得温柔。他低头,薄唇直接覆上她的唇瓣,这个吻带着宠溺与维护,辗转厮磨间,将所有的偏爱都倾注其中。“我的软软,过节就要摆烂,开开心心最重要。”
吻毕,他抬眼扫过众亲戚,气场全开:“我顾砚辞的女人,想玩就玩,想摆烂就摆烂,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至于念软,他的人生他自己做主,摆烂也能活成赢家。”
亲戚们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饭桌上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有人不服气地小声嘀咕,有人暗自较劲,攀比的心思更重,互相嫉妒着对方的“成就”,好好的年夜饭吃得不欢而散。
苏软软靠在顾砚辞怀里,看着他们不欢而散的背影,轻笑一声:“他们这样,过年都不开心。”
“管他们呢。”顾砚辞低头,鼻尖蹭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带着致命的撩拨,“软软,别管他们,我们吃我们的,玩我们的,他们卷他们的,跟我们没关系。”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腰肢,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
苏软软的脸颊瞬间红了大半,点了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回了房间。
卧室里暖黄的灯光氤氲,窗外是绚烂的烟花,噼里啪啦的声响衬得房间愈发温馨。顾砚辞将苏软软打横抱起,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俯身撑在她两侧,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娇羞的模样,像盛满了星光。
“软软,新年快乐。”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轻柔一吻,然后缓缓下移,吻过她的眉骨、眼睑、鼻尖,最后停在唇瓣上,声音沙哑而深情,“以后每一个节日,我都陪你摆烂度过,让你永远开开心心。”
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手掌顺着她的腰肢缓缓上移,轻轻褪去她的衣物,指尖划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苏软软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他的脖子,身体迎合着他的吻,彻底沉浸在这极致的亲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