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服!”
王淮山见状,面色猛然大变,不由连忙上前扶起了一脸惨白的王子服。
今日鉴宝比斗王家输了,本就足以让赵家元气大伤。
而王子服乃是王家精心培养的鉴宝大师,也是王家未来的希望。
有王子服在,即便是王家今日受挫,王家日后也还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可一旦王子服出事,王家就彻底完了啊。
“爷爷,我没事。”
王子服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摆了摆手道。
从小到大,王子服一直都顺风顺水,尤其是在鉴宝上,在同辈中几乎就没有遇到过什么敌手。
如今接连两次败给张安,王子服只是一时气急攻心罢了。
“张小友真是火眼金睛,长江后浪推前浪,看来我真是老了啊。”
古时越摇头苦笑一声。
他抬头瞥了王淮山二人一眼,这才淡淡地宣布道:“现在我以公证人的身份宣布,这一场鉴宝比斗江城赵家胜。”
赵家众人听得古时越的话,都是忍不住欢呼起来。
就连一向稳坐的赵山河,老眼中都是浮现出了一抹激动的神色。
与王家这一场鉴宝比斗,赵山河原本早就做好了输的准备。
却没想到关键时候让他遇到了张安。
而张安也的确没让他失望,直接展现出令古时越都叹为观止的鉴宝水平,轻而易举地为赵家赢下这场鉴宝比斗。
今日过后。
恐怕就再也没人能撼动赵家江南省第一古玩世家的地位了啊。
王淮山张了张嘴,最终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今日与赵家的鉴宝比斗,不仅有江南省许多古玩界大佬到场,而且还有媒体报道此事。
王子服在与张安的比斗中完败,这是大家都亲眼目睹的。
更何况——
这一次鉴宝比斗的公证人,还是古时越。
虽然古时越很多年前就已经隐退,但身为夏国古玩协会上一任会长,一代鉴宝宗师,几乎没有任何人敢小觑古时越在古玩界的影响力。
若是王家这个时候输了不认账,古时越怕是第一个不会放过他们王家啊。
“赵山河,愿赌服输,我王家答应你的赌注,半个月之内定会全部送到你们赵家的。”
王淮山说完,一脸不甘地让王子服留下了传国玉玺,然后与古时越打了个招呼,带着王子服以及一群王家之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宴会大厅内。
随着王淮山一干王家之人离开后,不少江南省古玩界的大佬,都是纷纷上前对着赵山河恭贺起来。
赵家本就有赵山河这样的人物。
如今又有了张安这等妖孽无双的鉴宝天才。
以后整个江南省古玩界,几乎都没人能撼动赵家的地位,他们这些在古玩界混的人,自然要与赵家交好才行。
张安对于这样的场面并不感冒。
他正要准备找个理由离开的时候,刚好楚青瑶的电话打了过来。
“青瑶姐,有什么事吗?”
张安接了电话,直接开口问道。
对于楚青瑶的性子,张安还是非常清楚的,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都不会轻易给他打电话。
“小安,倾城化妆出事了。”
楚青瑶有些焦急的声音也是很快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