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
张安总算明白,这家伙为何半天都没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这特么是在卫生间玩刺激游戏啊。
张安也没有惯着,抬脚就踹在了卫生间的门上。
砰!
张安一脚,也是令得卫生间里的男子一个哆嗦,差点没有被吓阳痿了。
下一秒。
卫生间的房门被打开了一道缝隙,一个肥头大耳的青年胖子伸出脑袋,对着张安怒骂道:“艹,你特么有病吧?”
张安看着这张略显熟悉的脸庞,不由愣了一愣:“钱胖子,是你!”
钱胖子名叫钱烁,是张安的高中同学,老爹是古石县数一数二的富商,家里非常有钱。
这家伙为人非常好色,仗着家里有钱,高中时期就祸害了不止一个女同学。
张安也没想到。
自己今天竟然遇到了这家伙。
“张安!”
钱烁也是很快将张安认了出来,一双小眼睛几乎快要眯成一条缝了。
张安就是一个没钱没背景的穷小子,他之所以会记得张安,主要是因为张安有一次不仅坏了他的好事,还害得他在医院里躺了两个月。
等他从医院出来想要找张安算账的时候,才知道张安已经离开古石县了。
没想到今天竟然在火车上遇到了张安!
当年之仇,也是时候找张安清算了。
“钱胖子,这里是火车上,不是你家,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
张安淡淡地瞥了钱烁一眼,“你要玩女人,自己回家慢慢玩,现在给我滚出来,不要打扰我上厕所。”
“张安,老子在这里干什么,还轮不到你来多管闲事!”
钱烁一脸嚣张地看着张安:“老子今天偏偏就不把卫生间让给你,你又能奈我若何?”
“你确定?”
张安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
钱烁的父亲乃是古石县首富,在古石县黑白通吃,几乎是一手遮天的人物。
如果是换着以前。
他见到钱烁或许只能绕道走。
可现在的他早已今非昔比,区区一个古石县首富又算得了什么?
钱烁冷笑不已地道:“张安,你要是现在跪下来求我,我或许可以考虑将卫生间让给你。”
“傻逼,这火车上又不止这一个卫生间,你就在这里继续呆着吧。”
张安说话的时候,直接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银针,快若闪电地在钱烁的腰间扎了几下。
“张安,你特么的对我做了什么!”
钱烁又惊又怒。
“既然你这么喜欢呆在厕所,那我就让你在厕所里蹲个够,接下来的二十四个小时,好好享受吧!”
张安朝着钱烁咧了咧嘴,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艹,神经病吧!”
听得张安这没头没脑的话,钱烁不由对着张安的背影骂了一句。
因为常年纵欲过度,钱烁刚才好不容易才有了反应,结果被张安这么一吓,哪里还能继续下去。
他只能整理了一下衣服,与一位高挑的短裙女人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只是——
钱烁刚刚走出卫生间,还没回到自己的座位,就感觉肚子传来一阵绞痛,一股气流猛地向下窜去。
钱烁面色顿时猛然大变。
他哪里还敢有丝毫的犹豫,连忙推开身旁那位短裙女人,捂着肚子发疯似的朝着卫生间里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