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仓里,林月处在一个如梦如幻的状态中。
她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一万年前,仙界。
逍遥仙帝踏着星河闲游。
银袍拂过碎星。
他懒散地晃到织女坊前。
“讨坛桂花酿。”
逍遥仙帝倚在门边,笑吟吟望着里头忙碌的仙子们。
“要喝先帮忙!”
一道清亮的声音从酒窖传来。
只见小仙子阿织抱着比她人还高的酒坛,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发间还沾着几片桂花。
仙帝挑眉,袖袍一挥。
三百坛陈酿齐齐浮空,稳稳落在云案上。
阿织愣住,随即噗嗤一笑,眼如弯月:
“你这人,倒不摆架子。”
自此,逍遥仙帝日日来。
他遮云布,替她挡去刺目的天光;
他排星斗,将银河拨成她发钗的模样。
仙庭众仙闻讯赶来,苦口婆心:
“帝君,织女坊的小仙怎配您屈尊?”
逍遥仙帝捏着阿织刚绣的云帕,懒洋洋道:
“十万年逍遥,不及陪她忙碌。”
阿织听罢,指尖微颤。
当夜,她熬尽心血织就一匹云布。
星光为纹,月色为底。
暗藏一句“愿你仍是天上月”。
可第二日,逍遥仙帝却将云布炼成指环。
眸中映着她惊愕的脸。
他轻笑,指尖摩挲着那枚星辉流转的戒指。
“天规拦不住我。”
“只想做你的阿逍。”
阿织泪落,扑进他怀里,发间桂花簌簌而落。
后来,织女坊的匾额被摘下,换上了“逍遥织”三字。
两小时后,林月脸色红润,眼神满足。
肩头的蛛网纹完全消退。
她怔怔看着仍在调息的王小山,发现他左臂不知何时多了道伤口。
那是她毒发时抓伤的。
林月声音沙哑:
“为什么冒险?”
王小山收起染血的金针:
“红莲烬毒素已变异,古籍记载唯有身怀真火者能解。”
“况且……”
此时王小山的修为已经提升到了凝玄境初期。
刚才与林月双修,除了想唤醒对方的仙界记忆,也是为了提高修为。
……
货仓外……
“这家伙还是人吗?”
“太过分了。”
“不能接受,大夏男人远超我们岛国男人的事实。”
三名岛国忍者先是从听得面红耳赤,然后……自信心崩塌。
他们身体里的灵气不受控制的躁动起来。
货仓里……
“有情况!”
王小山和林月强烈的灵气波动。
两人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可是,林月马上发出一声微弱的惨叫。
“怎么啦?”
“还不是因为你。”
“你在这等着。”
说完,王小山放出神识,周围3名忍者的位置出现在神庭世海。
3名忍者手持武士刀正守在货仓门口。
“你们出来吧!我们都听见你们的谈话了!”
“让我们找了两个小时,你们却躲起来亲热。”
“刚才,你们好肉麻啊!我们都受不了你们的yd了。”
“以后,回到岛国,我也要我老婆这么跟我说。”
“你们大夏男人都是腰霸吗?一次居然弄了两个小时。”
“大夏男人那方面能力太强了,不能让他们存在,否则我们岛国男人就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