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掩护他留下的刀伤。
欢快的气氛突然凝滞。
两人对视,眼中都是对方为自己所受的伤。
“但是这一次,我们要改写结局。”
说完,王小山坚定的看着有村纯子。
有村纯子仰头承受他落下的吻,振袖和服滑落肩。
王小山以唇代笔,沿着……。
双修灵力流转间,她心口残余的蚀心蛊毒被浩渊剑气寸寸绞碎。
化作青烟消散在交握的指缝里。
矮桌上的《剑心》DVD盒被碰翻。
雪代的剧照背面,有村纯子用毛笔写着“此生不赴十字伤”。
王小山咬开她巫女服腰带时,青铜铃铛从衣襟滚落。
正是当年仙界分别时,他系在她腕上的那枚。
注连绳在夜风中沙沙作响,仿佛一万年前仙界蓬莱仙岛上的松涛。
没有逆刃刀,没有诀别信。
只有榻榻米上交错的身影与越缠越紧的灵力丝线。
当晨光染红神乐殿的檐角时,有村纯子蜷在王小山怀里,指尖在他心口画着圈:
“杏花村的杏花开得久吗?”
王小山捉住她捣乱的手指,吻了吻皓腕:
“杏花的花期不长,但是会结出丰硕的果实。”
木屋外,山雨初歇。
屋檐滴水敲打着青石,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缕夕阳穿过窗棂,斜斜地落在榻榻米上,将纠缠的身影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紫色和服铺展如花瓣,丝质面料映着肌肤的莹润光泽。
“疼吗?”
王小山拂开纯子额前汗湿的发丝,指尖描摹着她微蹙的眉尖。
纯子摇摇头,齿尖轻咬下唇的模样却泄露了秘密。
木屋仿佛与世隔绝,只有老旧挂钟的滴答声记录着时光流逝。
两具年轻的身体在光影交错间探索着彼此最隐秘的角落。
喘息与低吟交织成最原始的歌谣。
窗外惊起一群山雀,扑棱棱的振翅声惊碎了满室旖旎。
两个小时后。
暮色已染透纸窗。
纯子懒洋洋地支起身子,雪白的肌肤上缀着几处红梅般的印记。
山雀成双飞过窗外树枝,带着喜庆的节奏。
“我会对你负责的。”
王小山珍而重之地在那疤痕落下一吻:
“小山,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也许能帮助你打败武藏丸虎彻。”
很快,有纯良子带着王小山来到木屋后的石壁。
这面石壁上密密麻麻的剑痕纵横交错,深浅不一。
每一道痕迹都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记录着武藏丸虎彻曾经的疯狂与执着。
“这是……”
有村纯子站在石壁前,指尖轻轻抚过一道几乎贯穿整块岩石的斩痕,低声道:“这是武藏丸虎彻留下的。”
“谁?”王小山皱眉。
“武藏丸虎彻。”
纯子收回手,眼神复杂:
“他在这里闭关三年,每天挥刀三千次,最终悟出了‘剑之罡’。”
王小山眯起眼睛,仔细端详那些剑痕。
有些浅如发丝,有些深如沟壑,但无一例外,全都带着一股凌厉至极的杀意。
他伸手按在石壁上,掌心能感受到一股残留的锋锐气息,仿佛那些刀光仍未消散。
王小山喃喃自语,“难怪他的刀气能斩断钢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