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艳狡黠地笑了：“不告诉你。”
她突然起身，灵巧地从王小山的包围中钻出来，拎起那个大包：
“我先用用卫生间。”
王小山刚想说什么，刘艳已经快步走进浴室。
“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他站在原地，听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声和塑料袋被打开的声响，好奇心像小猫爪子一样挠着他的心。
走到浴室门外，王小山敲了敲磨砂玻璃门：
“需要帮忙吗？”
刘艳的声音带着笑意。
“想得美！”
“去摆好你的相机，这次我要惊艳死你。”
王小山摇头失笑，走到书桌前取出专业相机。
他虽然好色，但是从不急色。
仔细检查了镜头和存储卡，调整了几组参数。
落地窗外的城市灯光是绝佳的天然背景。
王小山移开茶几，在窗前清出一片拍摄区域。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但换装的动静还在继续。
王小山倒了杯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中叮当作响。
他抿了一口，酒精的灼热从喉咙滑到胃里，带起一阵暖意。
“还没好吗？”
王小山看了眼手表，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
“急什么，化妆很费时间的好吗？”
刘艳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一丝娇嗔:
“你要是等不及，可以先看看包里的配件。”
王小山这才注意到行李架上那个大包旁边还放着一个小一些的化妆包。
他走过去打开，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化妆品和几件小饰品。
一对毛茸茸的兽耳发卡，还有几缕不同颜色的假发片。
这些线索让王小山更加好奇了。
兽耳？会是哪个动漫或游戏角色？
他脑海中闪过几个可能性，但都无法确定。
浴室里传来刘艳轻哼的小曲儿，听起来心情很好。
王小山又等了十分钟，终于忍不住再次走到浴室门前：
“艳艳，你再不出来，我就要破门而入了。”
刘艳的笑声像银铃:
“你敢！”
“再给我五分钟，马上就好。”
王小山只好回到窗边，又倒了半杯酒。
夜色更深了，城市的灯光似乎也更加璀璨。
他调暗了房间的主灯，只留下几盏氛围灯，为待会的拍摄营造更好的光线效果。
终于，浴室的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王小山立刻放下酒杯，转身看向浴室方向。
“闭上眼睛！”刘艳命令道，“不许偷看！”
王小山乖乖闭上眼睛，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这么神秘？”
刘艳的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轻微的铃铛声：
“必须的。”
“我说睁开你才能睁开。”
王小山听到刘艳在房间里走动的声音，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她似乎在调整什么，时不时传来一两声不满的嘀咕。
刘艳的声音突然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就在他面前：
“好了……”
“可以睁眼了。”
王小山缓缓睁开眼睛，然后呼吸为之一滞——
刘艳s的宁红夜比游戏中的角色还要摄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