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狼的子弹终于突破防御，在他脸上擦出血痕。
趁此间隙，王小山剑势突变。
“天罡破邪！”浩渊剑金光大盛，一剑斩碎玄阴盾。
陶涵仓促后退，袖中飞出二枚丧门钉，却被苏雨晴新放出的无人机拦截引爆。
“你们——”陶涵终于露出惊色。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九幽噬魂！”
血雾化作狰狞鬼脸扑来，所过之处金属腐蚀、水泥崩裂。
冷锋强撑着掷出双刀，刀身缠绕雷符，在鬼脸中炸开电光。
影狼趁机连开三枪，子弹分别瞄准陶涵的丹田、咽喉和眉心！
“轰！”
鬼脸被雷光撕碎，陶涵勉强躲过两发子弹，第三发却贯穿肩膀。
他踉跄后退，撞在墙上喷出血沫。
王小山剑指陶涵咽喉。
“结束了。”
“络灵会的总部在哪？”
陶涵狞笑，突然捏碎腰间玉佩。
黑雾暴涌间，他的身体竟开始虚化！
“想逃？”
王小山早有预料。
浩渊剑突然脱手飞出，如流星般刺穿陶涵大腿，将他钉在地上。
林千雪挣扎着爬起，往终端输入最后指令：
“灵力干扰……启动！”
整栋工厂的符文同时亮起又熄灭，陶涵的遁术被强行打断。
他绝望地看着走近的王小山，突然狂笑：
“你们根本不知道招惹了谁！”
王小山一脚踩住他胸口：“最后问一次，总部位置。”
“你制止了海啸，还杀了杨适，我们的人不会放过你。”
陶涵嘴角溢出黑血，瞳孔开始扩散——竟是提前服了剧毒。
“该死！”
影狼捂着流血的手臂骂道。
苏雨晴正在给冷锋注射急救药剂。
林千雪则快速拷贝着据点电脑中的数据。
王小山拔出浩渊剑，皱眉看着陶涵的尸体。
这次行动虽端掉了分部，却没能获取最关键的情报。
更麻烦的是——
他转头看向通风管道方向。
方翠芬和姚文静正躲在里面。
她们全程目睹了战斗，还听到了陶涵说的话。
方翠芬：“老公，没有想到真是你拯救了上安城。”
姚文静：“你变低调了，看来可以在姐妹面前夸夸你。”
王小山揉了揉太阳穴。
现在，他得想办法处理这两个意外卷入的“麻烦”了。
王小山心中一沉。
虽然她们是自己的道侣，但秘密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自己总不能杀人灭口吧！
没有经过特工训练的女人是守不住秘密的。
回到酒店套房。
王小山关上门，指尖在门锁上轻轻一划，设下一道隔音结界。
方翠芬坐在床边。
手指绞着旗袍下摆，眼神闪烁不定。
“翠芬。”
王小山走到她面前，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
方翠芬抬头，红唇微抿：
“老公，刚才那些……都是真的？”
王小山没有直接回答。
“翠芬，《玉女宝典》你修炼到第几层了？
王小山语气平静，仿佛在讨论今晚的菜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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