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皇室的珍珠发夹(1 / 2)

南栀是在给商亦宸改设计稿时,收到那个匿名快递的。

纸箱是深棕色的,缠着银质丝带,拆开时飘出股淡淡的檀香味。里面躺着个丝绒盒子,打开后是枚珍珠发夹——珍珠是南海的贡品,圆得像泪滴,簪头刻着缠枝莲,和南栀记忆里母亲临终前攥着的那支,一模一样。

盒底压着张羊皮纸,字迹是古老的英文花体:「来自北欧皇室的问候,公主殿下。」

商御霆刚从公司回来,看见南栀攥着发夹坐在地毯上,指尖发抖:“怎么了?”

南栀抬头,眼睛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我……可能是我父母的信物。”

商御霆蹲下来,接过发夹。珍珠的凉意透过指腹传过来,他想起爷爷说过,当年有个北欧皇室的公主,带着刚出生的女儿逃到中国,后来失踪了。

“我帮你查。”他握住南栀的手,“不管是谁,我们都一起面对。”

三天后,商御霆带着南栀站在哥本哈根的机场。

北欧的冬天飘着细雪,皇室庄园的铁门打开时,穿燕尾服的老管家鞠躬:“南栀小姐,亲王殿下等您很久了。”

客厅的壁炉烧着松木,暖黄的光裹着檀香味。穿墨绿礼服的女人站在落地窗前,看见南栀时,手里的茶杯“啪嗒”掉在地上——她的眉眼,和南栀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栀栀……”女人走过来,伸手想摸她的脸,又缩回手,“我是妈妈。”

南栀的喉咙发紧。她看着眼前的女人,头发里藏着几根白发,眼角的皱纹里全是泪:“你……真的是我妈妈?”

女人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个绣着栀子花的布包:“这是你小时候的围兜,我找了二十年。”

南栀接过布包,里面是块绣着栀子花的丝绸,还带着淡淡的樟脑味——和孤儿院阿姨给她做的小被子,味道一模一样。

“当年皇室暴乱,我和你爸爸保护你逃到中国。”女人坐在沙发上,眼泪掉在围兜上,“后来我们找了你十五年,直到上个月,我们在伦敦的监控里看到你。”

“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南栀轻声问。

“我们怕。”女人握住她的手,“怕你恨我们,怕你不愿意认我们。”

商御霆站在旁边,看见南栀的眼泪掉在围兜上,洇湿了丝绸上的栀子花。他走过去,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没事了,现在你们在一起了。”

晚上,南栀坐在庄园的花园里,看着雪落在栀子树的枝桠上。

商御霆递来热可可,杯壁上凝着水珠:“你妈妈说,你小时候最喜欢喝这个。”

“我记得。”南栀捧着杯子,“孤儿院的阿姨也给我煮过,可没这么香。”

“以后每天都可以喝。”商御霆坐在她身边,“只要你愿意,这里就是你的家。”

南栀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栀子花味,想起孤儿院的雪,想起商御霆送她的第一盆栀子花,想起三个孩子喊“妈妈”的声音。

“商御霆。”她轻声喊,“我好像……找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