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风裹着栀子香钻进花园时,南栀正踮着脚修剪一枝斜逸的栀子花枝。
商御霆端着杯温牛奶从身后绕过来,指尖替她擦掉额角的碎发:“醒了?亦辰刚跑来说,要给你做‘栀子花奶油蛋糕’——我闻着他偷偷往碗里加了三勺糖。”
“那孩子。”南栀笑着拍掉他作乱的手,剪刀在指尖转了个圈,“昨天还说要做‘爸爸的生日蛋糕’,结果把面粉弄得满脸都是。”
商御霆揽着她的腰,下巴蹭着她的发顶:“昨天我帮他擦脸,他拽着我的衣角说‘爸爸,以后我要像你一样,给妈妈做很多很多蛋糕’。”他的声音软下来,“我忽然想起,当年我第一次给你做粥,把你辣得直喝水。”
正说着,草坪上传来小短腿奔跑的声音。商知夏举着个小花环跑过来,奶声喊:“妈妈!给你戴!”花环是用新鲜栀子花编的,花瓣上还沾着晨露,歪歪扭扭却透着股子认真。商亦辰举着个平板跟在后面,屏幕亮着段视频:“妈妈你看!这是我们昨天拍的——亦宸说,要记录‘妈妈戴花环的样子’!”
南栀接过花环,指尖抚过花瓣:“我们知夏编的花环,比店里卖的还好看。”
“那是!”商知夏仰起脸,鼻尖沾着花粉,“我学了整整一周!”
上午的阳光漫过阳台,南栀坐在藤椅上翻旧物箱。商御霆蹲在她身边,指尖碰了碰她手里的银手链:“这是当年我追你时,从古董店淘的。”
南栀的手顿了顿——那是条刻着栀子花的银手链,当年她被商御霆堵在巷口时,他红着脸塞给她的:“我知道你不爱吃甜的,这个……能换你给我煮碗面吗?”
“那时候你穷得连花都买不起。”南栀笑着把链子戴回手腕,“现在倒会用栀子花讨好人了。”
商御霆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手链上的刻痕:“后来我才知道,你喜欢栀子花,是因为外婆当年种过。”他从箱底翻出本旧相册,翻开是张泛黄的照片——当年的他,蹲在巷口的栀子树底下,手里举着束蔫巴巴的栀子花,嘴角的笑比花还傻。
正翻着,爷爷拄着拐杖进来,手里捧着本烫金族谱:“栀栀,来看看。”族谱最后一页,添了商知夏、商亦辰、商亦宸,还有刚满月的龙凤胎——商念栀、商慕霆。爷爷的手指点着龙凤胎的名字:“念栀随你,慕霆随他。咱们商家的根,这下全了。”
南栀摸着族谱上的名字,眼泪掉在纸页上:“爷爷,我……”
“傻孩子。”爷爷拍了拍她的手背,“当年我嫌你孤女,现在才知道,你是上天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中午,全家去厨房做栀子花糕。商亦辰举着小勺子搅面糊,把糖放了满满一勺:“妈妈爱吃甜的!”商亦宸帮着筛面粉,面粉沾得满脸都是,活像只小花猫。南栀揉着面,商御霆站在旁边擦她脸上的粉:“慢点儿,别累着。”
“当年你给我做糕,也是这样。”南栀笑着戳他的腰,“把我烫得直甩手。”
“那是你笨。”商御霆笑着回怼,“现在我学乖了,先试温度。”
下午,皇祖母的寿宴在皇宫举行。
南栀抱着商念栀,商御霆牵着商慕霆,孩子们举着栀子花灯跟在后面。皇祖母坐在鎏金藤椅上,看见他们就招手:“栀栀,过来。”她摸着商念栀的小脸蛋:“这孩子,像极了你当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