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风裹着桂香撞进厨房,南栀系着米白亚麻围裙,指尖沾着细碎的桂瓣,正揉一团发着甜香的桂花面。商御霆倚在门框上看了会儿,终究忍不住凑过来,伸手要接她手里的擀面杖:“我来。”
“你?”南栀笑着抽回擀面杖,指腹点了点他沾着鸡蛋液的手背,“上次你帮我揉面,把糖罐碰倒了,整个厨房都是糖渣。”她把面团分成小剂子,递给他一个,“这次只能捏小元宵。”
商御霆接过剂子,学着她的样子搓圆,指尖却不小心沾了太多桂花粉,鼻尖蹭得白乎乎的。南栀拿出手机要拍,他却突然抓住她的手,把沾了粉的指尖印在自己脸颊上:“这样,我们就都有桂花了。”
门铃恰在此时炸响。商知远揉着鸡窝头冲进来,怀里抱着平板:“爸爸!妈妈!奶奶说百日宴的蛋糕要多放桂花!”他凑到商御霆身边,小声说:“爸爸,暗杀组织说化工厂的人已经到了,他们要往蛋糕里下毒!”
商御霆的笑瞬间僵在脸上。他松开南栀的手,刚要往外走,却被她拽住袖子:“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商御霆按住她的手腕,指节泛白,“那里有神经毒素,万一……”
“当年我在巴黎拆过汽车炸弹。”南栀从口袋里掏出个指甲盖大的探测器,塞到他手里,“我现在是珠宝设计师,不是只会做桂花糕的孤儿。”她的指尖划过他眉骨的旧疤,“而且,我不想再让你一个人扛。”
商御霆望着她眼底的坚定,终于点头:“好,穿我的防弹衣。”
化工厂的铁门锈得掉渣。南栀贴着墙根走,探测器发出细微的蜂鸣,她侧身避开摄像头,指尖飞快地在锁孔旁一按——那是她当年在孤儿院学的“万能钥匙”,三秒就打开了门。
车间里弥漫着刺鼻的杏仁味。五个穿黑T恤的男人正往大桶里倒液体,其中一个抬头看见她,刚要喊,南栀已经甩出麻醉针,精准扎在他的颈侧。
“商太太,好兴致。”身后传来熟悉的嗓音。南栀转身,看见小叔叔的手下陈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遥控器,“你以为破坏了毒素就完了?蛋糕房的炸弹还有十分钟爆炸。”
商御霆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南栀,带他过来!”
南栀盯着陈默手里的遥控器,突然笑了:“你以为我会怕?”她冲过去,劈手夺过遥控器,指尖按下“关闭”——那是她昨晚黑进系统改的程序,“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任你欺负的南栀?”
陈默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赶来的暗杀组织成员按在地上。南栀走到大桶前,用试剂测了测,转头对商御霆说:“毒素已经被我中和了,炸弹是假的。”
商御霆冲过来,抱住她:“你没事就好。”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发抖,“我怕……怕你像当年一样,消失在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