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风裹着满院栀子花的甜香,钻进商宅三楼的设计室。
南栀伏在檀木案上,指尖捏着支金笔,正给龙凤胎的满月礼设计珠宝——主石是两颗交叠的心形粉钻,周围用碎钻拼出“念念”与“知知”的小名,链身刻着商氏家徽与“南栀&商御霆”的英文缩写。她鼻尖沾着点金粉,发梢松松绾着,像当年在孤儿院蹲在树下编栀子花时的模样。
“又在给咱们家的小宝贝忙活?”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商御霆端着杯热牛奶,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雪松气息漫过奶香。他俯身替南栀擦掉鼻尖的金粉,指腹蹭过她发红的耳尖:“昨天亦辰说,要把全息投影做成栀子花雨,知夏要画全家福,亦深熬了栀子花糖稀——你呀,就别累着自己。”
南栀抬头笑:“这是给念念和知知的‘出生礼’。”她转动案上的设计稿,纸页上画着对小银镯——镯身刻着爷爷的军功章纹路,“爷爷说,要让宝贝们记住,他们的根在这儿。”
话音刚落,走廊里传来小短腿的“哒哒”声。商亦辰抱着平板跑进来,屏幕上跳动着全息投影的测试界面:“爹地妈咪!我做了栀子花雨的投影!等下满月宴,天花板会掉‘花’!”商知夏举着幅蜡笔画凑过来,画里是南栀抱着念念,商御霆举着知知,爷爷坐在藤椅上笑,背景是满树的栀子花:“这是我画的全家福!要贴在宴会厅的墙上!”商亦深更夸张,举着个玻璃罐跑过来,罐子里装着熬好的栀子花糖稀:“这是我做的‘甜忆糖’!给宝贝们留着长大吃!”
南栀的眼泪砸在设计稿上,晕开一点粉钻的光泽。商御霆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咱们家的‘小设计师天团’,又要搞事情了。”
中午时分,老宅的梧桐树下摆好了宴席。
爷爷坐在主位,膝头摊着那枚当年的军功章,旁边是南栀设计的龙凤胎银镯。见众人到齐,他颤巍巍站起来,把军功章挂在念念的脖子上:“这是爷爷当年打鬼子得的,现在给咱们的大宝贝。”又摸了摸知知的头:“小宝贝以后也要像妈咪一样,做个勇敢的人。”
南栀望着爷爷斑白的鬓角,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她把编好的栀子花塞进爷爷手里,说“不会坏的”。原来有些承诺,从来都不会过期——爷爷的军功章,商御霆的守护,孩子们的笑声,都是不会坏的“栀子花”。
满月宴进行到一半,商亦辰启动了全息投影。
天花板上忽然飘起“栀子花雨”,粉色的花瓣缓缓落下,落在念念的小帽子上,落在知知的小手上,落在爷爷的军功章上。商知夏的画被投影在墙上,随着花瓣的飘落,慢慢变成动态的全家福——南栀笑着喂念念吃糖,商御霆举着知知转圈,爷爷拍着手笑,商亦辰在旁边捣乱,把花瓣吹得满天飞。
“哇——”宾客们发出惊叹,南栀捂着嘴哭,商御霆紧紧握着她的手:“别哭,今天是高兴的日子。”
爷爷抹了抹眼睛,端起酒杯:“阿栀,爷爷当年错了,不该把你关起来。现在,你有了家,有了孩子,爷爷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