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银镯子的温度(1 / 2)

清晨的风裹着庭院里栀子花的香气,钻进卧室的落地窗。

南栀刚把龙凤胎的昭昭哄出婴儿房,胳膊就被明明的小肉手攥住——小家伙闭着眼睛哼唧,鼻尖沾着奶渍,显然还没醒透。她笑着把人抱起来,刚要往客厅走,就撞进商御霆带着睡意的怀抱里。

“宝贝,早。”男人揉着乱蓬蓬的头发,手里端着杯热牛奶,杯壁的温度透过陶瓷渗进掌心,“我刚去看了亦辰他们,三个小祖宗在书房搭积木,说要给你建‘公主城堡’。”

南栀接过牛奶抿了一口,目光扫过他领口歪掉的衬衫扣——显然是急着过来,没来得及整理。“大叔今天怎么这么早?”她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指尖碰到他下巴的胡茬,“没去公司?”

“推了。”商御霆把牛奶杯放到床头柜,弯腰把明明接过来,手臂托着小家伙的屁股,“昨天亦夏说想爸爸陪吃早餐,我怕迟到。”

南栀憋着笑看他——曾经连咖啡都要助理泡的男人,现在居然会记着孩子的早餐喜好。她抱着昭昭跟在后面,走进厨房时,正好看见商御霆站在灶台前,围裙系得歪歪扭扭,手里拿着个平底锅,锅里的草莓松饼正冒着焦烟。

“呀,烤过了!”南栀赶紧走过去关掉火,用铲子翻了翻锅里的松饼,表面黑乎乎的,散发着一股糊味。商御霆的脸瞬间红到耳尖,像个做错事的学生:“我、我查了食谱,说小火煎三分钟……可能火开大了。”

“没事。”南栀把松饼盛到盘子里,咬了一口,眉梢挑了挑,“有点苦,但我喜欢。”

商御霆愣了愣,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南栀的孤儿院厨房——他受伤发烧,迷迷糊糊中闻到粥香,睁眼就看见她蹲在灶台前,粥锅烧得咕嘟响,锅底的粥都糊了。那时候她抬头笑,说“大叔对不起,我第一次做饭”,眼睛亮得像星子。

“我再去做一份。”他转身要去拿面粉,手腕被南栀抓住。

“不用啦。”南栀把自己咬了一口的松饼递过去,“这样就好。”

商御霆接过,小口咬着,甜腻的草莓酱混着焦味在嘴里散开,忽然就红了眼眶。

阳台的摇椅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

商御霆抱着明明,南栀抱着昭昭,两人靠在一起,看院子里的栀子花树。昭昭的小手指着树上的花,奶声奶气喊“妈妈”,明明则揪着商御霆的领带,把脸贴在他胸口。

“昨天做了个梦。”商御霆的声音很低,像对着全世界说的悄悄话,“梦到第一次见你。”

南栀的指尖顿了顿——那是她永远不会忘的画面:暴雨夜,她抱着受伤的商御霆冲进孤儿院,他的血浸透了她的衣角,却还在说“别怕,我不疼”。

“我那时候以为你是坏人。”她轻声说,“但你身上的血太烫,我忍不住给你包扎。”她抬头看他,“你还记得吗?我把自己的银镯子摘下来给你,说能保平安。”

商御霆的手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戴着那只修复好的银镯子,内侧刻着极小的字:“栀栀,这次我不会再放你走。”

“记得。”他的喉结动了动,“后来我找了你好多年,每次遇到危险,都摸着这个镯子。”他转头,目光落在她颈间的珍珠项链上,“昨天我让人把你当年的那只镯子找回来了,工匠修好了,没留下一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