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穿过树的枝桠,碎金般落进庄园的玻璃花房。南栀蹲在地上,指尖捏着朵半开的栀子花,给趴在地毯上的小栀编发——粉色的发带缠着雪白的花瓣,像把春天的温柔系在孩子发间。小霆坐在旁边,举着辆玩具警车,“呜哇呜哇”地追着姐姐的小布偶,笑声撞在玻璃上,弹成一串亮晶晶的碎音。
“宝贝,喝口牛奶。”商御霆端着托盘走进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衬衫领口松着两颗扣,露出锁骨上那道淡粉色的疤——那是三年前为救南栀挡的刀,现在早已愈合,却成了他“爱过”的勋章。他把托盘放在地毯旁,抽出纸巾擦了擦小栀嘴角的奶渍:“小栀今天穿粉裙子,像不像你妈妈当年在孤儿院种的栀子花?”
南栀抬头笑,眼尾泛着淡粉:“哪有,小栀比当年的我胖多了。”她伸手摸了摸小霆的头,指尖沾着栀子花的香气,“倒是你,昨天给小霆喂辅食,把南瓜泥弄得到处都是,还说‘这是爸爸的爱心款’。”
商御霆耳尖发红,挠了挠头:“那不是第一次当爸爸嘛……”话没说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他看了眼屏幕,脸色瞬间沉下来,对身后的保镖说:“启动一级警戒,把夫人孩子带到安全屋。”
南栀腾地站起来,抓起小栀的手:“怎么回事?”
“余党。”商御霆把手机递给她,屏幕上是暗杀组织的密信,“小叔的人,藏了炸药在花园的喷泉里,目标是孩子。”
南栀的手指攥紧手机,指节泛白。她想起三年前小儿子被绑架的日子,想起自己抱着孩子躲在衣柜里的恐惧——但现在,她不是一个人了。她把小栀塞进商御霆怀里,转身抓起沙发上的医药箱:“我去拆弹。”
“不行!”商御霆拦住她,手臂圈得她发紧,“太危险。”
“你忘了?”南栀笑了笑,指尖划过他胸口的疤,“当年在北欧,是谁抱着我跑了三条街躲子弹?现在换我保护你和孩子。”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那是医学圣手的冷静,是制毒大师的果决,是曾经独自扛过所有风雨的南栀。
花园的喷泉边,南栀蹲在地上,指尖捏着拆弹钳。喷泉池里的瓷砖缝里,藏着个黑色的炸药包,导线连向不远处的遥控器。商御霆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衫传过来:“导线是蓝色的,应该是定时装置。”
“我知道。”南栀的额角渗着汗,拆弹钳精准夹住导线的接头,“小叔喜欢用蓝色做标记,和当年炸公司的是同一个人。”她的动作很稳,像当年在实验室做细胞切片,像给伤员缝血管,像所有她擅长的事一样,带着近乎本能的自信。
“咔嗒”一声,炸药包的外壳被掀开。商御霆盯着里面的雷管,声音发哑:“你没事吧?”
“没事。”南栀擦了擦额角的汗,把炸药包放进防爆箱,“搞定。”
两人刚站起来,就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三个黑衣人举着枪,从灌木丛里钻出来。商御霆把南栀护在身后,抽出匕首:“你带孩子先走,我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