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裹着花的甜香,漫过庄园的篱笆墙,落在花园的菜畦边。南栀蹲在松软的泥土里,指尖捏着株嫩绿色的栀子花苗,身后的小栀举着小铲子,奶声奶气喊:“妈妈,我帮你挖洞!”
“慢点儿,别碰着根。”南栀笑着摸摸女儿的发顶,把花苗放进挖好的坑里,覆上松针土。昭昭蹲在旁边,举着个洒水壶:“我来浇水!爸爸说栀子花要多喝水!”
商御霆穿着浅蓝家居服,手里拿着相机,站在两步外拍照。镜头里,南栀的侧脸沾着泥土,却笑得眼睛发亮,小栀和昭昭蹲在旁边,像两只扑棱着翅膀的小蝴蝶。他按下快门,嘴里念叨:“这张要洗出来,挂在书房最显眼的地方。”
“爸爸,你看!”小霆举着平板跑过来,屏幕上是暗杀组织的加密密信,“叔叔说,上次坏人的仓库还有残余的人!”十岁的小霆已经能看懂简单的密码,黑框眼镜后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商御霆的笑容顿了顿,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没事,爸爸已经让暗网盯着了。”他转向南栀,语气不自觉放软,“宝贝,今天能不能别让孩子去花园?我怕……”
“不怕。”南栀擦了擦手,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个玻璃小瓶——瓶身贴着手写的标签“栀子薄荷驱虫液”。她晃了晃,淡绿色液体晃出细碎的光,“我给花苗喷了这个,坏人闻不到栀子花味。”
商御霆接过瓶子,指尖碰到她沾着泥土的手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还是我家栀栀聪明。”他蹲下来,给每株花苗都喷了点,“这样就算有余党,也找不到这里。”
中午吃饭时,亦辰突然放下勺子:“妈妈,今天幼儿园老师说,皇室的公主会来我们学校参观!”小家伙的眼睛亮得像小太阳,大儿子的身份虽未公开,但他早从父母的对话里嗅出了端倪。
南栀的筷子顿了顿,看向商御霆。后者放下碗,摸了摸亦辰的头:“那我们明天早上去接公主好不好?”他的语气里带着点藏不住的期待——其实三天前,他已接到南栀母亲的密信:皇室将以“公主回国交流”为名,正式承认南栀的身份。
下午,商御霆借口“去公司处理文件”,实则驱车去了暗杀组织据点。监控室里,屏幕上正实时显示着城郊仓库的画面。他盯着屏幕里晃悠的两个黑影,对下属说:“把人带过来,我要亲自审。”
“商总,要不要通知夫人?”下属小心翼翼问。
“不用。”商御霆揉了揉眉心,指节抵着唇轻咳,“她最近操心孩子,别让她分心。”
晚上十点,商御霆推开家门时,栀子花的香气先撞了过来。南栀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小栀,亦辰趴在她腿上看绘本:“爸爸,公主明天会穿裙子吗?”
“会的。”商御霆换鞋,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发顶,“今天有没有想我?”
“想了。”南栀笑着递给他一杯温蜂蜜水,“喝了再说话,嗓子哑了。”
商御霆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突然说:“今天审了仓库的人,他们提到……小叔在城郊有间别墅。”他的语气很平静,但南栀能感觉到他后背绷着的弦。
“要不要去看看?”南栀放下绘本,眼神坚定得像当年在孤儿院保护小朋友的自己,“我带亦辰和昭昭,你带小栀和小霆,我们去别墅附近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