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风裹着玫瑰香钻进卧室，商亦宸抱着书包站在门口，校服领口歪着，睫毛上挂着没擦干净的眼泪：“妈妈，我收到信了。”
南栀正蹲在地上给亦瑶扎蝴蝶结，闻言直起身子，指尖还沾着粉色发胶。她接过亦宸递来的牛皮纸袋——封口处印着褪色的骷髅头，里面滑出张打印纸，字迹歪扭：“你妈妈是制毒犯，你不配当皇室继承人。”
“亦航！”南栀抬头喊了一声。
十岁的商亦航立刻从客厅窜进来，平板屏幕亮着追踪界面：“IP在城郊废弃工厂！发信人是匿名账号，用了三层代理！”
商御霆刚跨进门槛，西装外套还搭在臂弯里。他扫了眼信纸，眉峰瞬间拧成结：“商明远的余党。”转向亦宸时，声音又软下来，伸手替他理了理歪掉的领结，“别怕，爸爸和妈妈会把这些脏东西都扫干净。”
南栀牵着亦宸的手往学校走，路上买了杯热可可。亦宸捧着杯子，指尖还凉着：“妈妈，同学们会不会不相信我？”
“不会。”南栀蹲下来，与他平视，“因为妈妈会证明，什么是真相。”
皇室学校的校长办公室里，南栀把一沓文件拍在桃花心木桌上——最上面是福利院老院长的亲笔证词，附带着当年实验室的原始记录：“我当年在做儿童退烧药的研发，所有药材都经过国际认证。这些伪造的‘制毒证据’，是有人偷了我的旧笔记篡改的。”
校长接过文件，指尖划过老院长的签名，脸色变了又变：“我会立刻召开全校大会澄清。”
下午的媒体发布会，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南栀站在台上，穿了件墨绿真丝衬衫，领口的珍珠扣是商御霆亲手挑的。她举着老院长的证词，声音清亮：“有人说我是制毒犯，但我要告诉大家——我是医生，是妈妈，是奥古斯丁皇室的亲王妃。谎言或许能蒙蔽一时，但真相永远站在光里。”
台下的商御霆看着她，喉结动了动。他身边的助理递来平板，上面是暗杀组织的最新汇报：“发信人是商明远的旧部王强，现在藏在城郊工厂。”
深夜的废弃工厂里，商御霆踹开工厂门的瞬间，刺鼻的油墨味扑面而来。十几台印刷机还在运转，地上堆着半成品的威胁信，王强缩在角落，看见他就喊：“是商明远！他说只要搞臭南栀，就给我两百万！”
“商明远在哪？”商御霆捏着他的下巴，指节泛白。
“他……他在国外！”王强哆哆嗦嗦掏出手机，“但皇室的小王爷帮我们！是他给的钱！”
南栀走进来，手里拿着王强的手机。屏幕上，一条未删除的短信跳出来：“事成之后，帮我除掉南栀，我不想让她影响皇室声誉。”她把手机扔在王强面前，笑了笑：“看来，我们得去会会这位‘关心’我的小王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