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实验室飘着淡淡的咖啡香。南栀戴着淡蓝护目镜,指尖捏着微量移液管,正往PCR管里滴加肺癌细胞样本——她耗时两年的“星芒二号”靶向药,刚进入Ⅲ期临床试验,目标是精准抑制EGFR突变的晚期肺癌细胞。
“叮——”
商御霆的定制手机震动,他扫了眼屏幕,眉峰微挑:“亦航说,实验室红外警报响了。”
南栀的手顿了顿,摘下护目镜时,眼尾泛着淡粉:“又是周凯?”
话音未落,亦航的视频通话弹进来,镜片上蒙着层二进制代码的光:“妈妈!监控拍到凌晨三点,穿黑风衣的男人撬开了样本库!偷了三支‘星芒二号’临床批次!”
商御霆快步走到监控屏前,画面里,男人的口罩滑到下巴,露出下巴上的刀疤——正是商明远旧部周凯。他熟练地打开冷藏柜,将标着“星芒二号-Ⅲ期”的安瓿瓶塞进黑色背包。
半小时后,亦桐的视频接入,小家伙抱着平板啃苹果:“爸爸,周凯的电脑里有聊天记录!他说要‘让南栀的破药害死人’,还说商明远给了他五十万!”
南栀翻开实验记录册,指尖划过“药物成分检测”页,脸色骤冷:“真正的‘星芒二号’里,我加了‘肿瘤穿透肽’,能精准定位癌细胞。但周凯替换的三支,被人动了手脚——里面掺了‘N-亚甲基苯胺’,这种工业染料会破坏肝细胞,导致急性肝衰竭!”
这时,医院的紧急电话打进来:“南医生,7床患者刚送过来,用了‘星芒二号’后,肝功能指标爆表!”
皇室医院的急诊室里,消毒水味刺得人鼻酸。7床患者是个五十岁的肺癌晚期男人,此刻正躺在病床上抽搐,家属拍着桌子骂:“你们商氏的药是不是有问题?我老公吃了三天,人就快没了!”
南栀穿着白大褂,手里举着两份检测报告——一份是“星芒二号”的原始配方,一份是患者服用的药物成分:“这不是我们的药。真正的‘星芒二号’从未添加过这种毒性物质。”
家属愣了愣,哭着说:“那……那我老公怎么办?”
商御霆走过来,握住南栀的手,声音沉得像定海神针:“我们已经报警,警方会追回假药。另外,商氏会承担所有医疗费用,直到患者康复。”
深夜的实验室里,南栀盯着显微镜下的癌细胞——它们在“星芒二号”的作用下,正慢慢皱缩凋亡。商御霆端着热牛奶进来,替她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周凯抓到了,在审讯室里。”
“他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