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风裹着玫瑰香钻进皇室花园的雕花铁门。南栀牵着龙凤胎的小手,看着亦宸穿着银灰色小礼服迈着小方步,亦航抱着平板跟在后面戳屏幕,亦桐拽着她的长裙角仰头问:“南南,今天我能帮你拿医药箱吗?”
“当然可以。”南栀笑着把迷你医药箱塞进她手里,“但只能看,不能碰哦。”
前方传来王室管家急促的脚步声:“南医生,国王陛下请您过去——他突然腹痛得厉害。”
宴会厅的水晶灯晃得人睁不开眼。南栀刚踏进去,就看见奥古斯丁国王捂着肚子靠在鎏金沙发上,额角的冷汗浸湿了鬓发;王后扶着他,指甲掐进掌心:“御医说只是急性肠胃炎,但止疼药都喂了三遍……”
“让我看看。”南栀蹲下来,指尖搭在国王手腕上——脉象浮数夹弦,舌苔厚腻泛着青灰,这不是普通肠胃炎。她转身对侍从说:“取陛下的呕吐物和尿液样本,再拿御膳房的菜单来。”
菜单摊在桌上:松露鹅肝、奶油蘑菇汤、清炒芦笋。南栀的目光锁在“松露”两个字上,转头对王后说:“请御膳房把今天用的松露送过来。”
实验室的便携显微镜下,南栀的瞳孔骤缩——松露切片里的菌丝呈深褐色,裹着透明的荚膜,正缓慢释放出针状孢子。
“是隐孢子菌毒素。”她摘下护目镜,声音冷得像冰,“这种真菌寄生在潮湿的松露里,产生的毒素会模拟肠道有益菌群,躲过常规检测。它会慢慢腐蚀肠黏膜,初期像肠胃炎,后期会导致肠穿孔甚至败血症。”
半小时后,商御霆的车停在皇室花园门口。他穿着黑色西装,领口的领带松了一截,手里攥着个密封袋:“暗刃查到松露来自城郊‘绿源农场’,老板是商明哲的远房表弟。”
南栀接过袋子,里面是松露的残留样本:“商明哲的余党还没消停。”
“我去审御厨。”商御霆的指节泛着青白,“敢动我老婆孩子,敢伤害皇室,我要让他后悔活在这世上。”
深夜的审讯室,御厨缩在墙角浑身发抖:“是他们逼我的!那个穿黑风衣的男人说,只要让皇室集体生病,就能动摇国王的统治……他给了我一瓶松露粉,说加在蘑菇汤里就行……”
“幕后主使是谁?”商御霆的声音像淬了冰。
“是……是陈默!”御厨哭着喊,“商先生的秘书!他说事成后给我两百万,让我移民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