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海风裹着咸湿水汽,吹得南栀的亚麻裙摆猎猎翻飞。她蹲在沙滩上,指尖捏着枚螺旋状的白贝壳,教星遥用金粉沿纹路画小太阳:“要贴紧贝壳的生长线,不然太阳会‘滑’进海里哦。”
星遥的小胖手攥着金粉笔,歪歪扭扭在壳顶点出个冒金光的圆:“妈妈,这样太阳就不会走丢啦!”
“对呀。”南栀笑着摸他发顶,抬眼看见商御霆站在礁石旁——浅灰衬衫被风吹得鼓成帆,手里举着星宇的笔记本电脑,大儿子正皱着眉敲代码,星泽蹲在旁边,镜片沾着海水,嘴里念叨“潮汐数据偏差两小时”。
“爸爸帮哥哥处理商氏的新项目?”星遥爬起来拽她裙角,小短腿蹭得沙子沙沙响。
商御霆回头,喉结滚动着笑:“星宇说度假村的Wi-Fi卡,怕耽误‘海洋环保电池’的进度——你上次提的藻类储能方案,他熬了三晚优化。”
南栀走过去,指尖划过星宇的屏幕:“用海藻做电池?能吸收二氧化碳吗?”
“能。”星宇抬头,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子,“爷爷说这是商氏下一步的核心——既赚利润,又帮皇室完成环保指标。”
星泽突然拍桌子:“哥!看这个!”他调出卫星图,近海区域的pH值曲线像被揉皱的纸,“有人倒了化学废料!潮汐会把毒素带到沙滩,海鲜肯定遭殃!”
空气瞬间凝住。南栀的指尖攥进掌心,三年前星野躺在重症监护室的脸突然浮现——那些孩子苍白的嘴唇,以及刺耳的蜂鸣,她至今不敢忘。
“是‘眠蜂’的改良版?”她声音发颤。
星泽点头:“毒素检测报告刚出来——‘眠蜂’加了海鲜神经毒素,针对吃了度假村海鲜的孩子。”
商御霆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他摸出手机拨暗刃:“封锁度假村医疗中心,查所有中毒者的食物链——重点盯海鲜供应商。”转头看向南栀,声音软下来:“我陪你去医院。”
“不用。”南栀扯过他的手腕,把自己的白大褂往他怀里塞,“我是医生,该我去。”
医院的消毒水味呛得人鼻酸。南栀穿着无菌服,指尖翻着中毒孩子的病历——最小的才三岁,小脸蛋肿得像发面馒头,攥着她的衣角喊“妈妈疼”。
“毒素抑制住了,但神经损伤要长期康复。”主治医生推了推眼镜,“孩子的家长情绪很激动,说商氏的环保项目是‘海洋杀手’。”
南栀的手指攥紧病历,指甲掐进掌心。这时护士进来,递过一份加急报告:“中毒孩子的海鲜样本里,检测到‘黑翼’的生物标记——和三年前绑星野的绑匪一致。”
商御霆刚好走进来,听见这话,眸色瞬间冻成冰:“小叔越狱了。”他攥住南栀的手,“我收到线报,他联系了‘黑翼’残余,想搞垮商氏,进而动摇皇室对爷爷的支持。”
晚上,别墅客厅的壁炉烧得噼啪响。星遥抱着南栀的脖子,小声说:“妈妈,那些小朋友会不会像星野哥哥一样疼?”
南栀摸着他的脸,指腹蹭掉他眼角的泪:“妈妈会治好他们的。”
星宇抱着平板走过来,屏幕亮着“黑翼”的服务器界面:“我黑进他们的窝点了——在二十公里外的海边仓库,有大量毒素和针对商氏的舆论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