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家庄园的校车停在玫瑰园外时，南栀正蹲在台阶上帮星遥系鞋带。小家伙攥着朵刚摘的蒲公英，鼻尖沾着草屑：“妈妈，我要把这个戴在你头发上！”他踮起脚，把绒球似的花头往南栀发间插，星宇抱着平板从后面挤过来：“星遥笨手笨脚！我来帮你固定！”他用迷你发夹别住蒲公英，得意洋洋：“这样就不会掉了！”
商御霆站在车边笑，浅灰衬衫沾着晨露。他接过南栀手里的书包，指尖蹭掉她脸颊的碎叶：“星泽说今天要展示‘生态微景观’，你准备的苔藓带了吗？”
“带了。”南栀指了指星泽的书包——大儿子背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玻璃罐、苔藓样本，还有他昨晚熬了半宿做的电子监测仪，“他非要把‘实时湿度传感器’装进去，说要给苔藓‘测心跳’。”
星泽听见了，推了推眼镜反驳：“才不是心跳！是监测土壤湿度，防止苔藓干死！”话音未落，校车的喇叭响了，三个小家伙欢呼着往学校跑，星遥攥着蒲公英蹦跳：“爸爸！妈妈！我们的战位要赢！”
学校的操场飘着彩色气球，“家庭环保日”的横幅挂在梧桐树上。南栀和商御霆找了个阴凉处，看着孩子们布置展位：星遥的海藻模型摆在最前面，缠满了LED灯；星宇的电路接在模型底座，屏幕上跳动着实时数据；星泽的苔藓罐放在旁边，玻璃上贴着手写的“请勿触摸——苔藓在睡觉”。
“我们家星泽越来越像小科学家了。”商御霆端着两杯柠檬水，递一杯给南栀，“上次他帮我修暗杀组织的通讯设备，比专业工程师还快。”
“那是遗传你。”南栀抿了口柠檬水，目光落在星泽身上——大儿子正蹲在地上，给路过的小朋友讲解苔藓的作用：“苔藓能吸收雨水，防止水土流失，就像地球的‘小海绵’！”小朋友睁大眼睛问：“那我能养苔藓吗？”星泽点头：“可以呀！只要不给它浇太多水！”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传来哭声。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蹲在地上，捂着脸咳嗽，旁边的老师慌慌张张：“这孩子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南栀立刻冲过去，指尖碰了碰小女孩的手腕——脉搏快得惊人，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是过敏！快拿温水，把她移到通风处！”她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掏出抗过敏药，塞进小女孩嘴里。
星泽的检测仪突然发出蜂鸣。他跑过来，盯着屏幕上的数值：“妈妈！空气中有‘眠蜂’毒素衍生物！浓度0.3毫克每立方米！”
南栀的瞳孔骤缩——这是三年前针对他们的毒素，改良后更隐蔽，能引发急性呼吸道痉挛。她抬头看向商御霆，声音冷得像冰：“有人故意投放。”
操场瞬间乱成一团。商御霆拨通暗刃的电话：“封锁学校，排查所有可疑人员！查监控，找投放毒素的人！”他转向南栀，握住她的手：“你照顾孩子，我去查源头。”
“我跟你们去。”南栀抓起星泽的检测仪，“我是医生，能分辨毒素类型。”
商御霆没拒绝，带着她往监控室走。路上，他拨通校长：“所有孩子先集合，不要乱跑——有孩子过敏，我们在查原因。”
监控室里，暗刃已经调出了录像。画面里，一个穿黑连帽衫的男人背着双肩包，鬼鬼祟祟绕到操场角落的垃圾桶，掏出个粉色气球——正是南栀早上给星遥买的那款——扎破后扔进垃圾桶。男人的侧脸模糊，但从走路姿势看，是个成年男性。
“放大面部。”商御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