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霆岛的清晨裹着咸湿的海风,南栀赤着脚站在顶层阳台,画布上晕开的钴蓝与乳白,是她眼里的大海——浪尖卷着碎金,远处的小岛像浸在牛奶里的青柠。商御霆端着热可可行来,指尖碰了碰她沾着颜料的鼻尖:“又画海?”
“嗯。”南栀低头抿了口咖啡,可可的苦香混着海风钻进鼻腔,“怀孕后总想起在孤儿院时,你带我去海边捡贝壳——那时候海比现在蓝,贝壳上还沾着你的体温。”
商御霆的手顿了顿,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等孩子出生,我们带他去捡——比我当年捡的还大的贝壳,壳上刻你们的名字。”
楼下沙滩传来星晚的尖叫:“哥哥!你的沙堡被螃蟹啃了!”星宇举着小铲子跑过去,裤脚沾着湿沙;星晨抱着平板坐在遮阳伞下,镜片上蒙着层海雾:“别急,我用无人机拍了螃蟹的洞穴坐标,等下让它们‘主动搬家’。”
九点半,星宇的叫声划破宁静:“爸爸!安保系统响了!”
商御霆的眉峰瞬间拧成结,把南栀交给保姆,大步走向监控室。星晨已经坐在电脑前,指尖飞快敲着键盘,屏幕上跳动的IP地址像只发红的蜂:“是‘暗潮’的海外服务器——去年试图入侵商氏物流系统的那个组织,隶属旧派!”
“旧派的人?”南栀走进来,手里还攥着画笔,指节泛着淡白,“他们又想干什么?”
星晨抬头,眼底带着少见的凝重:“他们在海岛的饮用水系统里投放了‘眠丝菌’——微量,不会致命,但会让孕妇出现头晕乏力,孩子会持续低烧。”
南栀的呼吸一滞。她想起三年前小儿子被绑架时,绑匪用的就是这种慢性毒素——“眠丝菌”是她父母当年研究的军事项目,专门用于干扰神经系统,无色无味,极难察觉。
商御霆的手机响起,暗刃的声音带着冷意:“商总,西北海域发现一艘可疑渔船,船舷有旧派的鹰标。”
“拦截。”商御霆挂了电话,转身抱住南栀,掌心裹着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别怕,我让暗刃把岛上所有水源全换了,孩子们不会有事。”
中午,孩子们坐在餐厅里,星晚捧着碗小米粥,睫毛上还沾着泪:“妈妈,我刚才喝了半杯海水,会不会变笨?”
南栀摸了摸她的额头,笑着舀了勺蜂蜜放进粥里:“不会,妈妈给你加了双倍蜂蜜——比糖还甜,把毒素都冲跑。”转头看向商御霆,声音里带着点藏不住的后怕:“幸好星晨发现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