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风裹着玫瑰香钻进庄园窗户时,南栀正蹲在衣帽间地板上,把刚熨好的儿童礼服往收纳箱里塞。丝绒面料上绣着的森林精灵还沾着金粉,星宇的鹿角牛仔外套搭在臂弯里,星月的公主裙裙摆坠着手工缝制的珍珠——这些都是她为下周“童话王国”儿童慈善时装秀准备的,每一针都藏着对孩子的爱。
“老婆。”商御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醒的哑,“小果醒了,在找妈妈。”
南栀抬头,就见男人穿着松垮的灰色睡衣,发梢还翘着,手里抱着哭唧唧的小女儿。她赶紧擦手起身,接过小果时,指尖蹭到他下巴的胡茬——还是熟悉的雪松味,和三年前那个昏迷的男人判若两人。
“爸爸昨天又熬夜看文件了。”她戳了戳商御霆眼下的青黑,“不是说要陪我们去游乐园吗?”
“再等我十分钟。”商御霆把小果塞进她怀里,转身去浴室,很快拿着药箱出来,“肩膀还疼吗?昨天搬玩具箱扭到的。”
南栀摇头,却被他按坐在梳妆台前。男人的手指带着药油的温度,轻轻揉着她的后颈——那是昨晚给孩子换尿布时落下的酸。“商御霆,你什么时候变成家庭煮夫了?”她笑。
“自从娶了你。”他低头吻她的发顶,“还有我们的四个小宝贝。”
中午十二点,私人游乐园的旋转木马转得正欢。星阳骑在商御霆脖子上,举着喊“飞咯”;星月坐在南栀腿上,把粉色粘在妈妈脸颊上;小棠和小果趴在草坪上,追着蝴蝶啃磨牙棒。南栀望着这幅画面,忽然红了眼——三年前她抱着龙凤胎在异国医院哭到窒息时,从没想过能有这样的一天。
“在想什么?”商御霆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渣,“是不是觉得我们现在很幸福?”
“嗯。”南栀点头,指尖摩挲着手腕上的翡翠镯子——那是婆婆送的见面礼,刻着“一生平安”。她掏出手机,翻出设计稿:“对了,‘森林精灵’系列的珠片供应商我再确认下,上次你说有人仿造儿童玩具……”
话没说完,星阳突然拽住她的裙角。小男孩仰着头,手指向小棠的恐龙连体衣:“妈妈,那个珠片……不对。”
南栀低头,就见小棠胸口的恐龙眼睛珠片泛着诡异的紫,不是之前定的薄荷绿。她心里一沉,赶紧把珠片抠下来,用随身携带的科研试剂管蘸了点涂层——试剂瞬间凝出黑褐色的沉淀。
“神经毒素。”她的声音发颤,“沾到皮肤会麻痹神经,要是孩子舔到……”
商御霆的脸瞬间冷成冰。他接过珠片,指尖捏得发白:“供应商那边怎么说?”
“上周我去验过货,不可能出问题。”南栀翻出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供应商昨天发的“货已发出,放心”,“是中途被调包了。”
几乎同时,星宇抱着小果的玩具熊跑过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妈!这个熊会跟踪我们!”
南栀接过玩具熊,拆开肚子上的缝线——电池仓里躺着个指甲盖大的金属块,上面刻着旧派的蛇绕鹰图腾。她用黑客技术连接定位器,屏幕上立刻跳出信号源:邻市旧派废弃仓库,距离庄园47公里。
“商御霆……”她的手开始发抖。
男人已经拿出手机,拨通暗刃首领的电话:“半小时内,查清邻市旧派仓库的所有人员、进出记录。另外,把庄园的安保等级提到最高,不许任何人靠近。”
挂了电话,他抱住南栀,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别怕,我带你和孩子们去地下安全屋。暗刃会解决。”
“我和你一起去。”南栀挣开他,从衣柜里拿出防弹衣,“我是医生,万一有孩子受伤……”
商御霆看着她发红的眼睛,妥协了:“好,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