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风裹着玫瑰香钻进儿童房时,南栀正蹲在地毯上给龙凤胎编麻花辫。星宇举着小镜子晃来晃去,发梢的珍珠发夹沾了点碎发:“妈妈,我要像爸爸那样戴领结!”
“好。”南栀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指尖掠过他软乎乎的后颈——这孩子遗传了商御霆的浓眉,此刻正皱着眉抗议发夹太痒。星月趴在她腿上,攥着个粉色发圈:“我要和小兔子发夹拍照!幼儿园老师说会拍全家福!”
商御霆拿着熨烫好的亲子装进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衬衫领口敞着两颗纽扣:“小兔子发夹我买了,在你化妆台第二层。”他把领带递给南栀,“今天幼儿园开放日,我陪你去。”
南栀接过领带,指尖碰到他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钢笔和枪留下的痕迹。她突然想起三年前在福利院,自己蹲在地上给小萝卜头扎辫子的样子,如今时光绕了个圈,她居然成了别人的妈妈。
幼儿园门口的梧桐树下,南栀抱着装手工饼干的藤编篮,看着星宇拉着商御霆的手跑向滑梯。星月的辫子上别着她亲手做的小太阳发夹,跑起来一颠一颠的,像只小蝴蝶。
“南栀女士,这边签个到。”班主任李老师笑着接过签到表,“孩子们都准备好了,等下要表演《小恐龙找妈妈》。”
南栀点头,把饼干篮放在教室角落的桌子上:“这是给小朋友们的手工曲奇,用了有机面粉,没加添加剂。”
李老师接过篮子,闻了闻:“好香,星宇昨天还说要吃阿姨做的饼干呢。”
表演开始时,星宇扮演小恐龙,穿着商御霆特意定制的绒布恐龙服,笨拙地扭着屁股找妈妈。星月在后台举着恐龙尾巴道具,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南栀坐在观众席,看着台上的父子俩,商御霆正举着手机录像,镜头晃得像地震。
突然,星宇捂着肚子蹲在舞台边,恐龙服的尾巴耷拉下来:“妈妈……我肚子痛……”
南栀的心跳瞬间提到嗓子眼,冲过去抱起他:“怎么了?是不是吃了什么凉的?”
“就……就吃了舞台旁边的糖。”星宇抽抽搭搭,“李老师给的,说甜。”
保健室的医生检查时,南栀已经用随身携带的微型试剂管蘸了点星宇的指尖血——屏幕上的毒素分子图让她瞳孔骤缩:“是‘幼儿园毒素’,混合了曲奇里的黄油,针对性腐蚀幼儿肠胃。”
“幼儿园毒素?”商御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已经脱了西装,领带歪在脖子上,“旧派的‘儿童版曼陀罗’,专门针对三到六岁的孩子,症状和普通肠胃炎一样,但会引发脱水。”
南栀的手在抖:“他们怎么进来的?幼儿园的食材不是经过三重检测吗?”
“厨师长被收买了。”暗刃首领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监控显示,早上有个穿外卖服的男人给了他一盒巧克力,里面藏着毒素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