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阳光裹着黄油香钻进厨房时,南栀正系着印满小草莓的围裙,把杏仁粉倒进和面缸。商御霆穿着同款围裙,正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他总说“大叔的腰板硬,能给你当人形靠背”,可此刻指尖却沾着面粉,在她后颈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恐龙。
“星宇!别碰杏仁粉!”南栀回头,看见小儿子举着塑料勺子往缸里伸,立刻伸手去拦。星宇撅着嘴退开,却把沾了粉的小手往星月脸上抹:“妹妹变小白兔!”
星月咯咯笑,抓起旁边的巧克力酱往哥哥脸上画胡子。商御霆的手机突然震动,他看了眼屏幕,是暗刃首领的加密消息:“旧派近期在食品供应链动了手脚。”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揉了揉星宇的头:“今天咱们做杏仁蛋糕,不许捣乱。”
“我要帮忙揉面!”大儿子商亦辰从房间跑出来,手里抱着平板——他刚黑进烘焙屋的供应商系统,查到杏仁粉的批次有问题,“爸,这家供应商三个月前被旧牌注资了。”
南栀的手顿了顿,随即笑着把揉面的木槌递给儿子:“亦辰负责揉面,星阳帮我打鸡蛋,星月和星宇摆模具。”
三个孩子立刻分工明确:亦辰撸起袖子揉面,肌肉线条虽稚嫩却透着股认真劲;星阳抱着鸡蛋盒,把蛋黄蛋白分得清清楚楚;星月和星宇蹲在桌边,把心形模具摆成小花朵。
烘焙屋的烤箱“叮”地响了时,南栀正给蛋糕刷杏仁酱。星宇举着小叉子喊:“妈妈!我要吃最上面的樱桃!”
“等凉了再吃。”南栀笑着刮了下他的鼻尖,把蛋糕切成小块。星月咬了口蛋糕,突然皱起眉头:“妈妈……我的舌头麻了……”
亦辰的脸瞬间白了,扑过去抱住妹妹:“星月!你怎么了?”
南栀的心跳提到了嗓子眼,冲过去抱起星月:“去医疗室,我查查。”她转头对商御霆说:“杏仁酱!刚才的杏仁粉有问题!”
医疗室里,南栀解开星月的衣服,指尖按在她发烫的喉咙上——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脉搏快得像擂鼓。她摸出随身携带的便携式质谱仪,蘸了点星月嘴角的蛋糕残渍:“是苦杏仁苷,高浓度的——旧派把毒下在杏仁粉里,针对性极强,因为我们有皇室血脉,对这类神经毒素更敏感。”
“旧派的‘甜杏仁陷阱’。”商御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已经脱了外套,袖口沾着面粉,“我让暗刃查了供应商——老板是旧派的马仔,刚才已经投案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份资料,“他们想嫁祸给皇室的御膳房,说‘皇室的蛋糕都有毒’,动摇你父母的统治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