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区别墅的落地窗前,南栀正用镊子调整微型无人机的螺旋桨。三胞胎趴在地毯上,星阳(大儿子)的平板显示着商氏集团的实时股价——那条代表恐慌的绿线还在持续下跌,像被踩住尾巴的蛇。
“妈妈,爸爸的助理刚才黑进小区监控了。”星宇(二儿子)晃了晃手里的信号干扰器,“我们把他引到东门,用‘笑气弹’困半小时。”
星澈(三儿子)突然指着窗外喊:“看!那个穿黑西装的叔叔在拍别墅!”
南栀眯眼望去,果然看见商御霆的助理举着相机对着二楼窗口。她指尖在平板上轻点,星宇立刻启动无人机——一架指甲盖大小的飞行器悄无声息贴近助理后颈,释放出微量麻醉剂。男人晃了晃,相机“啪嗒”掉在地上。
“干得好。”南栀揉了揉星澈的金发,“澈澈去把干扰器收起来,别让爸爸发现我们动了手脚。”
星澈蹦跳着跑向储物间,却在门口撞见拎着早餐的管家:“夫人,先生说……让您务必吃早餐。”
南栀接过餐盘,温热的小米粥上漂着枸杞——是她怀孕时最爱吃的。她忽然想起三年前在异国医院,星澈早产时她也是这样守在保温箱旁,三天三夜没合眼。那时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商御霆,却没想到他会以“失忆”的姿态重新闯入生活。
商氏集团顶层的办公室,商御霆盯着投影屏上的资料,眉头越拧越紧。
“南栀,22岁,孤儿院长大,现为珠宝设计大师、科研所首席顾问、南氏科技创始人……”助理的声音发颤,“她名下有十七家公司,其中三家涉及军工科技,去年还获得国际医学奖……”
商御霆的指尖划过“南氏科技”的logo——那是用三片鸢尾花花瓣组成的图案,和他送给南栀的第一份礼物一模一样。他记得自己曾说“这花像你,坚韧又漂亮”,当时南栀笑着把花瓣别在他西装口袋:“大叔,等我设计出珠宝版,给你当领针。”
“继续查她和商氏的合作记录。”他突然开口,“特别是三年前。”
助理连忙调出档案:“三年前商氏曾与南氏科技有过一次芯片合作,但因‘技术泄露’终止。南小姐当时提出索赔,被董事会驳回……”
“技术泄露?”商御霆猛地站起身,“谁举报的?”
“是……苏婉小姐。”
这个名字像根针,刺痛了商御霆的神经。他想起失忆后第一次见苏婉时,她哭着说“御霆,当年是我误会了你,那些举报信都是别人伪造的”。此刻再看档案里的监控截图——苏婉站在董事会门口,手里拿着举报信,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备车。”他抓起外套,“去苏家。”
苏家别墅的玫瑰园里,苏婉穿着白色连衣裙,正对着喷泉梳理头发。看见商御霆,她立刻扑进他怀里:“御霆,你怎么来了?我正想去看你呢。”
商御霆不动声色地推开她,目光落在她颈间的蓝宝石项链上——那是他去年生日送的,此刻却沾着点陌生的男士香水味。
“南栀为什么离开?”他直接问道。
苏婉的笑容僵在脸上:“她……她嫌你给的太少,跟别人跑了。”
“是吗?”商御霆拿出手机,调出南栀获奖的照片,“她刚拿了国际珠宝设计金奖,奖金够买下半个苏家。”
苏婉脸色煞白,却仍强撑着:“那又怎样?她一个孤儿,能给你什么?只有我……”
“只有你什么?”商御霆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三年前你伪造举报信,害南栀被董事会封杀,害我错过她的生产期——这些你都忘了?”
苏婉瞳孔骤缩:“你……你想起来了?”
“没有。”商御霆松开手,眼神冷得像冰,“但我在查她,顺便查了你。”他从口袋里掏出张照片扔在石桌上——那是苏婉和二皇叔余党的密会截图,“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苏婉瘫坐在地,泪水瞬间决堤:“御霆,我是被逼的!二皇叔说如果我不帮你对付南栀,他就曝光我父亲挪用公款的事……”
商御霆没再听她说完,转身走向车库。他需要确认一件事——南栀说的“爷爷逼她离开”是不是真的,而苏婉的“被迫”背后,是否藏着更大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