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电话那头，阿尔伯特国王的声音带着焦急，“幽灵议会的人已经渗透进国内，你要小心。”
“放心。”南栀挂断电话，看向商御霆——他正用身体护着孩子们，后背插着一支冷箭，鲜血染红了作战服。
“御霆！”她心脏骤停，冲过去拔出冷箭。箭头上涂着剧毒，商御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没事……”他抓住她的手，声音虚弱，“我命硬……死不了……”
南栀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红色药丸（医学圣手的“续命丹”），喂进他嘴里：“闭嘴，吃药。”
雇佣兵的增援源源不断。南栀知道不能再拖下去。她看向商珏怀里的玩偶熊——那是她用“星陨钻”粉末做的，里面藏着微型炸弹。
“珏儿，”她轻声说，“把这个玩偶扔到那边的油桶旁边。”
商珏虽然害怕，却还是点了点头。他抱着玩偶熊，悄悄爬向油桶。
“妈，我来帮你！”商砚突然从监控室跑出来，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我黑进了工厂的通风系统，可以释放‘彩虹泡泡糖’病毒——让他们的电子设备失灵！”
“好！”南栀点头，转身面对雇佣兵。她取下颈间的鸢尾花王冠（赝品），高高举起：“你们不是想要王冠吗？拿去！”
雇佣兵们果然被吸引，纷纷冲过来抢王冠。南栀趁机按下玩偶熊的开关——“轰”的一声爆炸，油桶被点燃，火势迅速蔓延。
“撤！”为首的男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商御霆忍着剧痛，举起狙击枪：“想跑？”他扣动扳机，子弹精准击中男人的膝盖！
“啊——”男人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南栀走过去，用匕首抵住他的喉咙：“说，幽灵议会为什么要抓我的孩子？”
“因为……”男人咳出一口血，“他们是商氏集团灭门案的目击者……你们的孩子……长得和商老爷子一模一样……”
南栀瞳孔骤缩！她想起商御霆曾提过，二十年前商氏集团被灭门，父母双亡，只有他一人幸存。
“滚！”她收回匕首，转身抱起商御霆，“暗刃，把他押回去审讯！”
工厂外，救护车的鸣笛声响彻夜空。
南栀坐在救护车里，给商御霆包扎伤口。他靠在座椅上，脸色苍白，却还笑着调侃：“南栀，你刚才扔王冠的样子，像个珠宝设计大师——为了作品，连命都不要了。”
“少贫嘴。”南栀眼眶发热，却故意板着脸，“下次再敢挡在我前面，我就把你扔给暗刃当人质。”
“好啊。”商御霆握住她的手，“只要能和你一起，当人质也愿意。”
这时，商砚跑过来，手里拿着个硬盘：“妈妈，监控室的硬盘取出来了！里面有林家勾结幽灵议会的证据，还有……二十年前的灭门案现场录像！”
南栀接过硬盘，插入平板电脑。屏幕上，二十年前商氏集团的废墟里，几个黑衣人正举着枪扫射，为首的男人戴着夜视镜——正是刚才那个“幽灵议会”的首领！
“御霆，”她声音发颤，“你看……”
商御霆凑过去，看清屏幕上的画面后，瞳孔骤缩：“是他……当年灭门的人……”
南栀握紧拳头，眼底闪过科研大师的冷静、医学圣手的决绝、武功高手的狠戾——所有马甲在这一刻融为一体，形成一张坚不可摧的“千层面具”。
“幽灵议会，”她轻声说，“这笔账，我会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