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氏集团顶楼总统套房内,晨光穿透纱帘,在波斯地毯上投下斑驳金斑。南栀被颈间毛茸茸的触感惊醒,睁眼便撞进商御霆幽深的眸子里——他不知何时溜进被窝,双臂如铁箍般将她锁在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呼吸均匀绵长。
“商御霆,”南栀试图挣脱,“你压到我头发了。”
“别动。”他非但没松手,反而收得更紧,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平衡剂副作用发作,我需要补充南栀能量。”
南栀这才想起昨夜他注射“情感平衡剂”后,突然像变了个人:先是深情款款念了一小时情诗,接着把她按在沙发上涂护手霜,最后抱着枕头挤进她的床,美其名曰“预防情感隔离复发”。
“你昨晚已经补充过了!”南栀戳他胸口,“而且医生说了,副作用只是轻微情绪波动,不是大型犬成精!”
商御霆突然翻身压住她,指尖摩挲她唇瓣:“可我觉得不够。”他眼底浮起病态的执拗,“看到你和暗刃成员说话,心里就疼。”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看到你教三胞胎写作业,心里又酸又涨。南栀,我好像……爱上你了。”
南栀愣住。她太熟悉他情感匮乏时的模样,却第一次见他眼尾泛红、呼吸急促的模样——像沙漠旅人遇见绿洲,贪婪又惶恐。
“傻子,”她轻叹,指尖拂过他紧蹙的眉心,“你早就爱上我了。从三年前在孤儿院门口,你捧着玫瑰说‘跟我回家’那天起。”
商御霆猛地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带着药味的苦涩和失控的占有欲,直到南栀缺氧捶他肩膀才松开。
“南栀,”他抵着她额头喘息,“今天不许出门。我要当你的挂件,24小时黏着你。”
“我要去参加珠宝设计大赛评审……”
“我陪你当评委!”
“我要去实验室……”
“我帮你调试剂!”
“我要去……”
“闭嘴,”他堵住她的唇,“再说一个‘去’字,我就把你锁在卧室画设计图——画满一百张我的肖像为止。”
南栀啼笑皆非。她算是见识了“精神洁癖”变“情感依赖症”的威力——这位叱咤商界的帝国大叔,如今成了只认主人的大型猫科动物。
国际珠宝设计大赛会场,镁光灯聚焦在水晶展台上。南栀一袭墨绿旗袍,颈间鸢尾花胸针熠熠生辉,正低头审视参赛作品。她身旁的商御霆西装革履,看似专注点评,实则眼刀不断扫向围在南栀身边的年轻设计师。
“南老师,您这件‘星河’系列的切割工艺太惊艳了!”某新锐设计师热情搭讪,“能不能请教您关于光线折射率的……”
话音未落,商御霆已切入两人之间,手臂占有性地环住南栀肩头:“她忙,有事问我。”
设计师被他冰冷的眼神冻住,讪讪退开。
南栀无奈掐他腰侧软肉:“你收敛点!这是专业场合!”
“我专业得很。”商御霆面不改色,从侍者托盘取过香槟递给她,“比如——一眼识破想挖墙脚的同行。”
角落里,暗刃成员凌九默默移开视线。他想起今早少爷发的加密指令:“南栀半径五米内,活物清除计划启动”——当然,活物特指雄性。
正当南栀整理评分表时,会场灯光骤然熄灭!
尖叫声中,一队黑衣人持枪冲入,为首的蒙面人高举遥控器:“都别动!幽灵议会要借贵宝地,和南栀小姐谈笔生意!”
混乱中,南栀被商御霆护在身后。她敏锐注意到黑衣人腰间别着的银色试管——那是高浓度神经毒气。
“御霆,带孩子们退后!”她低喝一声,突然扯下发簪掷向吊灯。
水晶灯架轰然坠落,碎片四溅!趁黑衣人躲避瞬间,南栀如猎豹般窜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根银针(医学圣手标配)——
“噗嗤!”
银针精准刺入最近一名黑衣人的颈动脉窦,那人瞬间瘫软。
“妈威武!”三胞胎在安全通道口探头。商珩推眼镜:“二弟已屏蔽全场信号,三弟的无人机群待命。”
商砚晃着平板:“妈妈,评委席下有暗门,直通后台!”
商珏舔着棒棒糖:“爸爸负责帅,我们负责酷!”
商御霆点头,突然揽住南栀的腰跃上评委席!他军靴踹翻香槟塔,玻璃碎片在黑衣人脚下炸开,同时甩出三枚烟雾弹(暗刃特制)——
“走!”
四人钻入暗门,身后传来激烈枪声。南栀边跑边扯下旗袍盘扣,露出内衬的黑色作战服:“御霆,你带孩子们去停车场,我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