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氏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落地窗外是流淌的星河。商御霆斜倚在真皮沙发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一枚鸢尾花胸针——那是南栀昏迷前遗落的物件。
“霆哥,尝尝我新学的提拉米苏。”苏婉宁端着甜品盘走近,雪纺裙摆拂过他膝头。
商御霆恍惚抬眼,眸底浮起陌生的柔光:“你很像一个人……”
“是我呀!”苏婉宁顺势坐进他怀里,唇瓣蹭过他下颌,“大学时你总说我笑起来像鸢尾花。”
他猛然僵住。记忆深处刺痛炸开——
暴雨夜,废弃工厂。南栀浑身是血将他护在身下,染红的鸢尾花胸针烙进他掌心:“大叔,撑住!”
“抱歉。”商御霆推开苏婉宁,胸针尖角刺破衬衫渗出鲜血。
当晚财经头条引爆全网——
#商氏总裁密会神秘女子!疑似旧情复燃!#
配图高清镜头下,苏婉宁依偎在商御霆怀中,他亲手为她戴上鸢尾花钻戒。
南栀工作室的玻璃窗被记者砸得粉碎。
“南设计师,听说您插足商总感情?”
“您的三胞胎是不是私生子?”
商砚黑进直播后台切断信号,商珏银针封住最聒噪记者的哑穴。南栀却平静擦拭溅到设计稿上的咖啡渍:“砚儿,备份所有诽谤言论;珏,查查谁在背后推波助澜。”
她转身时,瞥见监控屏幕里商御霆正搂着苏婉宁登上私人飞机。
“妈妈别怕!”商珩将平板摔在桌上,满屏数据流瀑布般倾泻,“二叔锁定了造谣IP——苏氏集团服务器!”
商砚十指翻飞,苏氏官网突然跳转成血色页面:
“苏婉宁小姐,您预订的‘神经毒素蚀骨欢’将于24小时后送达”
落款是南栀的鸢尾花徽章。
“三叔再加点料~”商珏笑着注入病毒代码,“让她电脑循环播放《认贼作父》八音盒版。”
三分钟后,苏氏集团所有电子屏开始鬼畜循环——苏婉宁挽着陌生男人手臂的旧照,配乐是童声合唱:“苏婉宁是大尾巴狼~”
深夜实验室,南栀解剖着缴获的轮椅残骸。
“果然……”她镊子夹起微型电路板,“液压关节改装成了粒子震荡刃,足够切开防弹车。”
监控突然红光闪烁!
轮椅残骸的显示屏亮起人脸——小叔叔扭曲的面容嘶吼:“贱人!坏我大事!”
南栀冷笑按下销毁键,却见他双腿特写镜头:
金属义肢关节处刻着阿斯特拉皇室徽记!
“原来如此。”她碾碎存储芯片,“三年前你假装复健,实则在仿制我研发的‘影袭战甲’。”
私人飞机舱内,商御霆头痛欲裂。
苏婉宁殷勤递来药片:“霆哥,这是瑞士最新研发的记忆增强剂……”
他吞下药片瞬间,舷窗倒影里浮现南栀染血的脸!
“大叔,记住——我永远在暗影中等你!”
“唔!”商御霆呕出黑血,鸢尾花胸针突然发烫!
碎片嵌入掌心的旧伤疤,剧痛中记忆碎片疯狂拼凑——
**南栀为他剜出毒囊时决绝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