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的残魂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叫:“不可能!永生程序不会允许这种情感变量!”
南栀的“镜像体”突然抓住他的触须,机械复眼射出赤金光芒:“因为你不懂,爱不是程序,是选择——而我们选择,打破轮回。”
当双王的能量与镜像体共鸣时,整片星海突然化作巨大的屏幕。商砚的虚影出现在所有镜像体背后,少年的声音响彻宇宙:
“爸爸妈妈,这是我们送给你们的‘永恒祝福’。”
屏幕中浮现出三胞胎的记忆:
商珩用黑客技术黑进暗网,只为给妈妈买一串糖葫芦;
商澈在实验室熬夜调配毒药,只为帮爸爸解决商业对手;
商昱用颜值骗走反派的藏宝图,只为给弟弟妹妹攒学费。
“他们说……”商砚的虚影开始闪烁,“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在了,就让这些记忆成为你们的武器。”
克隆体们突然集体转向凯撒。他们的机械义眼红光汇聚成一道光束,直刺残魂的核心——
当凯撒的残魂在光束中消散时,遗忘星海的棋盘开始崩塌。双王抱着龙凤胎站在星舰甲板上,商御霆的军刀星云温柔环绕着南栀,刀柄上新增的鸢尾花刻痕正散发着微光。
“妈妈,”商念突然指着星图,“这里为什么叫‘家’号?”
南栀将龙凤胎放进他怀里:“因为真正的家,是无论被放逐到哪里,只要彼此在身边……”
商御霆从身后拥住她,军刀星云融入她的发梢:
“就能再造乾坤的地方。”
星舰的警报器突然再次响起。南栀的黑客大师马甲自动入侵敌方数据库,调取出的情报让所有人倒吸冷气——
商御霆的军刀星云突然黯淡:“他们抓了珩儿、澈儿和昱儿?”
“不。”南栀的科研大师马甲分析着数据,“他们用三胞胎的基因和凯撒的残魂融合了‘终极镜像体’——这次的目标是,取代真正的双王。”
她突然指向星舰舷窗外的星云。猎户座星云深处,一座由时钟齿轮组成的巨大宫殿正缓缓转动,每一块齿轮上都刻着双王的名字。而在宫殿顶端,一个与商御霆一模一样的身影正俯瞰着他们——他的胸口嵌着南栀的鸢尾花纹身,眼中跳动着凯撒的疯狂。
“大叔,”南栀握紧他的手,“准备好迎接最后的棋局了吗?”
商御霆吻了吻她的眉心,军刀星云在掌心凝成戒指:
“准备好了,我的女王。”
星舰化作流光,冲向猎户座星云的时钟宫殿。在永恒的棋局开始前,双王与龙凤胎的背影在星空中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要跨越所有轮回,直抵自由的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