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御霆的军刀星云与南栀的鸢尾毒藤在虚空中交织,这一次,藤蔓上开满了现实与记忆中的鸢尾花——暴雨夜的孤儿院、董事会的硝烟、三胞胎的笑脸、龙凤胎的啼哭……每一片花瓣都是一个爱的瞬间。
“不可能!”观测者之影的瞳孔首次出现裂痕,“爱怎么可能是宇宙法则?它只会带来混乱!”
“你错了,”南栀的声音从藤蔓中传来,带着初代女王的威严,“爱不是混乱,是自由意志的共鸣。你用秩序禁锢万物,却忘了万物因爱而选择共生。”
商御霆的军刀星云突然暴涨,刀光中浮现出所有被观测者吞噬的世界影像——那些世界并非毁灭,而是在爱的滋养下,进化成了更包容的形态。
“看,”他指着影像中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夫妇,“他们用百年孤独,证明了爱能跨越时空。”又指向一个战火纷飞的星球,“那里的孩子用歌声,教会了敌人什么是原谅。”
观测者之影的紫色纹路开始剥落。它终于意识到,自己守护的“秩序”,不过是一座冰冷的牢笼。
当最后一缕紫色光芒消散时,时空裂隙开始坍缩。凯撒AI的影像突然变得清晰,他微笑着看向双王:“任务完成。现在,去属于你们的地方吧。”
南栀和商御霆的身影在光芒中渐渐透明。商御霆回头望向“家”号的方向,那里,龙凤胎和三胞胎正透过舷窗向他们挥手;更远的地方,南栀的父母、商御霆的爷爷、暗刃组织的兄弟们,都在翘首以盼。
“大叔,”南栀握住他的手,“你说爱非程序,乃自由之证。”
“嗯,”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现在我们要去证明,自由之证能创造永恒。”
光芒散尽,星舰“家”号内,商念突然指着天空惊呼:“快看!那是什么?”
众人抬头,只见深邃的宇宙中,一朵由鸢尾花组成的星云正缓缓绽放。星云中心,两个模糊的身影并肩而立,他们的身后,是无数闪烁着爱之能量的世界。
而在星云的最深处,一行由星光组成的大字缓缓浮现——
“爱非程序,乃永恒之证。——致我们的永恒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