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氏集团顶层的私人医疗中心,消毒水的气味被鸢尾花香薰刻意掩盖。林薇薇坐在病床边,指尖拂过商御霆沉睡的侧脸,珍珠耳坠随动作轻晃:“阿霆,医生说你的记忆正在恢复,可为什么梦里总有个模糊的影子?”她将削好的苹果递到他唇边,声音甜得像淬毒的蜜,“别怕,我会帮你赶走那些不相干的记忆……比如那个叫南栀的女人。”
床头柜上,南栀亲手绘制的鸢尾花素描被随意压在财经杂志下。画纸边缘已卷翘,墨绿的枝叶间藏着极小一行字——“致吾爱,以永恒为证”。
深夜,一对龙凤胎借着通风管道潜入病房。七岁的商念背着微型医疗箱,朱砂痣在夜视仪下泛着幽红;六岁的商诺指尖跃动着数据流,银发扫过终端屏上滚动的监控日志。
“二叔果然被白月光灌迷魂汤了。”商诺调出林薇薇与境外势力的加密通讯记录,“她怂恿二叔销毁所有关于妈妈的档案,还买通护士偷换止痛药!”
商念踮脚取下输液袋,换成南栀特制的神经修复剂:“妈妈说过,二叔的失忆是脑部血块压迫记忆区导致的。薇薇阿姨的药会加速血块凝结……”她突然顿住,瞥见垃圾桶里染血的绷带——那是今早商御霆“不慎”撞伤额头时包扎的。
“不对劲。”商诺放大监控截图,画面角落闪过一个戴鸭舌帽的身影,“有人故意绊倒二叔!看步态是三叔的人!”
次日清晨,商御霆在林薇薇陪伴下召开董事会议。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伪造的视频:南栀手持匕首刺向虚弱的他,背景里三胞胎的童声尖叫:“妈妈坏!妈妈要杀了爸爸!”
“诸位应该认得她。”林薇薇按下遥控器,画面切换成南栀与国外政要密谈的影像,“南小姐不仅是珠宝大盗,更是窃取国家机密的间谍!她接近阿霆只为谋取商氏核心技术!”
满座哗然中,商御霆漠然敲击桌面:“即日起,全面封杀南栀名下产业,通缉令全球发布。”他抬眼望向门口阴影处——那里站着脸色惨白的南栀,怀里抱着熟睡的三胞胎幼子。
南栀径直走向主位,墨绿长裙拂过满地狼藉的文件。她将怀中婴儿交给保姆,摘下鸢尾花胸针按在商御霆掌心:“你以为删掉监控就能抹杀真相?这三年我为你挡下的七次暗杀,为救爷爷研发的特效药,还有……”她突然扯开衣领,锁骨下方狰狞的疤痕赫然显露,“这道为你挡子弹的伤口,够不够证明我的真心?”
林薇薇猛地站起:“你竟敢威胁阿霆!”
“威胁?”南栀轻笑,指尖抚过疤痕,“我是在提醒某个鸠占鹊巢的骗子——”她突然扬手,藏在袖中的麻醉针精准射向林薇薇脖颈!
电光石火间,商御霆闪电般扣住她手腕。针尖距林薇薇咽喉仅剩半寸,他眼底翻涌着陌生的暴怒:“你疯了?!”
当晚,商御霆在剧痛中惊醒。
破碎的画面如利刃劈开脑海:暴雨夜南栀为他缝合伤口的指尖颤抖,股东大会上她掷出的鸢尾毒针击毙叛徒,产房外她攥着染血床单对他嘶吼“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