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多拉多郊外的废弃钢铁厂在暴雨中如巨兽匍匐,生锈的管道滴着水,混着血腥味在空气里发酵。十三岁的商念被捆在铁椅上,墨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颈间挂着南栀亲手做的鸢尾银锁——那是他三岁时商御霆送的生日礼,此刻锁芯已被撬开,露出里面微型定位器的残骸。
“商先生,令郎的鸢尾锁很别致啊。”绑匪头目用刀尖挑起银锁,身后五个蒙面人肩头绣着“血隼”图腾(东欧黑帮标志),“三年前你端了我们金三角的毒品窝点,现在该还债了。”他甩出一沓照片砸在桌上,全是商御霆暗刃组织剿灭血隼的画面,“拿‘暗刃’在中东的布防图换,否则……”刀刃划过商念的手腕,血珠滚落在鸢尾纹身上——那是南栀去年给他纹的,说是“保命符”。
电话那头,商御霆的军刀“哐当”劈裂红木桌,暗刃总部瞬间红灯闪烁。“定位到了,”商诺的银发在屏幕蓝光下泛着冷意,指尖在键盘敲出残影,“钢铁厂B区3号仓库,血隼主力全在那,还有两辆装甲车堵死了唯一的出口。”
南栀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鸢尾毒针,眼神比冰还冷:“我去。”
暴雨砸在车窗上,南栀的黑色作战服勾勒出劲瘦腰肢,大腿绑着的微型注射器里装着“彩虹蛊”(三年前从非洲部落学的神经毒素,无色无味,见血封喉)。后座,商珩攥着《帝王守则》的手青筋暴起——这位十岁的小皇子,正用商御霆教的兵法在脑中推演营救路线:“妈,二叔说血隼怕强光,仓库顶棚有通风口,可用镁粉制造闪光弹。”
“不用。”商御霆的军刀星云在掌心旋转,暗刃精英已分三路包抄,“我带‘银鹰’从正门佯攻,你带‘黑隼’走地下管网——南栀,你跟我。”他侧头看她,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慌乱,“那孩子颈间的鸢尾纹身,是你用‘星屑’颜料纹的吧?遇热会显形。”
南栀心头一颤。那是她独创的隐形颜料,只有体温超过38度才会显现——商念被绑时挣扎过,纹身早已在颈侧显出淡蓝色鸢尾。
“轰!”
工厂大门被炸开,暗刃“银鹰”队如银色潮水涌入,军刀劈砍声混着惨叫。南栀跟着商御霆贴墙潜行,却在拐角撞见血隼二当家——正是三年前纵火烧孤儿院的余孽!他肩头的鸢尾纹身在火光下狰狞毕露,手里却抱着个定时炸弹。
“南栀!”商御霆猛地将她扑倒,炸弹倒计时在耳边嘶吼。
南栀的医学圣手马甲骤然启动!她扯断项链,蓝宝石(当年商御霆赠的定情信物)在掌心捏碎,粉末混着唾液制成简易导电液,精准滴入炸弹线路板——“滋啦”一声,火花四溅,倒计时停在“00:01”。
“妈!”商诺的声音从耳机传来,“三弟的定位信号消失在C区冷库!”
冷库的铁门被焊死,寒气凝成白雾。商念被绑在冷冻柜旁,脸色青紫,呼吸微弱——血隼头目为逼供,关掉了暖气。南栀踹开门时,正看见他举刀刺向商念心口,刀刃上还沾着迷药。
“你碰我儿子一下试试。”
南栀的武功马甲在此时爆发!她如鬼魅般闪至绑匪身后,右手扣住他手腕,左手鸢尾毒针精准刺入他颈侧穴位——这是她制毒大师的本事,针尖淬着“七日眠”(中者昏睡七天,无药可解)。绑匪软倒在地,她却蹲下身,用医学圣手手法按压商念胸口:“念儿,吸气,跟着妈妈数……”
商念咳出一口血,却咧嘴笑:“妈,你纹的鸢尾显形了,蓝汪汪的,像不像爸爸军装上的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