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刃总部的医疗舱泛着冷蓝色的光,商御霆躺在悬浮床上,军装外套搭在椅背,肩章将星蒙着一层薄尘。他睁着眼,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水晶灯上,却对床边攥着他手的南栀视而不见——准确地说,他看着她,眼神像看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大叔,喝药。”南栀端着药碗,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三年前他昏迷时,她也是这样喂他吃药,那时他还会皱着眉说“太苦”,然后用额头蹭她手背。此刻他却猛地抽回手,军刀星云的碎片在掌心若隐若现:“你是谁?为什么在我房间?”
门被推开,三胞胎和龙凤胎涌了进来。七岁的商珩捧着本泛黄的相册,十二岁的商诺抱着平板电脑,五岁的商念攥着根鸢尾毒针(儿童玩具版),龙凤胎商翎和商暄则一人拽着南栀的衣角。
“爸爸,看这个!”商珩翻开相册,第一页是孤儿院门口的合影——扎羊角辫的小南栀举着糖葫芦,身后站着刚被追杀受伤的商御霆,他军装染血,却用没受伤的手护着她头顶的鸢尾花。
商御霆的瞳孔骤缩。这张照片他记得,是南栀用科研马甲修复的老照片,边缘还留着当年孤儿院修女的批注:“两个小可怜,互相取暖。”
“爸爸,你还记得我出生那天吗?”商念晃着毒针玩具,“你躲在手术室外面哭,说‘小栀不能有事’,结果被护士当成坏人赶出去,最后还是我用麻醉针帮你‘开路’的!”
南栀的耳尖红了。那是三年前她在异国生三胞胎时遭遇早产,商御霆闻讯赶来,却在医院走廊被保安拦下——他当时穿着带血的作战服,眼神凶得像头困兽,直到商念用自制的“彩虹麻药”(其实是糖水加荧光粉)喷了他一脸,才趁乱溜进产房。
“还有我!”商暄举起长命锁,桃花眼亮晶晶的,“你给我纹鸢尾胎记时,手抖得把颜料画到了自己脸上,妈妈笑你像小花猫,你还威胁要给我改名叫‘商小花’!”
商御霆的指尖无意识抚上左脸——那里确实有道淡粉色的疤痕,是当年给商暄纹胎记时不小心划的。他猛地看向南栀,她颈间的鸢尾项链正随着呼吸起伏,和他军刀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够了。”他突然抓住南栀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皱眉,“这些……是真的吗?”
南栀的眼泪砸在他手背上:“大叔,你说过要陪我看三胞胎长大,还要教龙凤胎练军刀……你忘了吗?”
“阿霆,别被她骗了。”
林薇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和大学时一样清纯无害,手里却拿着份文件——暗刃内部加密档案,标注着“南栀与艾德里安余党资金往来”。
“薇薇说得对。”暗刃副官赵虎突然走进来,他肩头的银鹰徽章歪斜着,眼神躲闪,“首领,我们在南栀少夫人的旧宅搜到了这个……”他递上另一个文件袋,里面是南栀与东欧黑帮的交易记录(伪造的)。
商御霆的目光扫过文件,突然笑了——那笑容冷得像冰:“赵虎,你跟了我十年,应该知道暗刃的加密系统只有我和南栀能破解。这份伪造的记录,漏洞百出。”
赵虎脸色骤变,拔腿想跑,却被商诺的黑客技术锁在原地——平板电脑屏幕上跳出一行字:“二叔说,叛徒的IP地址会发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