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多拉多皇宫的暴雨夜,雷声碾过琉璃瓦,将整座城堡浇成囚笼。
南栀的医学圣手马甲骤然报警——她指尖搭在小叔叔奥古斯汀的脉搏上,那本该微弱紊乱的脉象,此刻竟如猎豹般强劲有力。“叔叔,”她银针轻颤,“您这腿疾…怕是早好了吧?”
奥古斯汀的轮椅猛地顿住。他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扶手,浑浊的眼珠在闪电中掠过一丝阴鸷:“栀儿,你胡说什么?这腿…自出生便如此啊。”
话音未落,南栀的科研马甲已投射出全息扫描图——他膝盖处植入的仿生关节正泛着幽蓝冷光,皮下肌肉纤维密度是常人的三倍。“三年前我为您做体检时,就发现这腿的神经毒素是您自己注射的。”她步步紧逼,“您故意装瘸,不就是为了博取父皇母后的愧疚,好让继承权顺理成章落到您手里吗?”
奥古斯汀突然狂笑起来,轮椅在湿滑的地砖上划出刺耳声响:“你以为父皇为什么要把你送出皇宫?因为你是皇室唯一的纯血继承人!而我这个‘残疾’弟弟,不过是你们权力游戏的牺牲品!”
他猛地扯开衬衫,露出胸口狰狞的黑莲刺青——与永生教图腾一模一样。“二十年前的暴乱是我策划的!我要让大哥以为皇权易主,再趁乱将他毒杀!可谁知道…”他癫狂地捶打着轮椅,“半路杀出个你!那个本该死在襁褓里的野种,居然继承了皇室血脉!”
南栀的瞳孔骤缩。她终于明白为何父母寻她二十年无果——奥古斯汀当年调换了婴儿,将真正的公主送进福利院,却把仇家的孩子留在宫中当替死鬼。
“砰!”
商御霆的军刀星云战甲撞碎彩绘玻璃,裹挟着暴雨冲进大厅。他看见南栀被奥古斯汀的轮椅逼至墙角,那柄淬了蛇毒的短剑已抵在她咽喉:“商御霆,你若敢上前一步,我就让她替我试毒!”
“叔叔,”南栀的声音冷得像冰,“您忘了我是医学圣手?这毒对我无效。”她突然旋身踢翻轮椅,银针精准刺入奥古斯汀的膝窝穴位——那是他仿生关节的能量节点。
轮椅轰然爆炸!奥古斯汀惨叫着跌落,露出藏在裤管下的机械腿。商御霆趁机扑过去,军刀直指其心脏:“说!当年调换婴儿的证据在哪?”
“在…在父皇的书房密室…”奥古斯汀咳出黑血,眼中满是怨毒,“你们永远找不到…哈哈哈…”
南栀的珠宝设计大师马甲突然变形,钻石项链化作高频切割器:“诺儿,黑进皇宫监控系统!念儿,用彩虹蛊针封锁所有出口!珩儿,启动王冠预警!”
三胞胎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商诺的银发在数据风暴中狂舞,黑客终端射出千万条追踪线:“密室的密码是…奥古斯汀的生日倒序!”
商念的毒针盒精准命中守卫的眉心,三棱刺青在闪电中泛着幽光:“妈妈,东侧走廊有暗门!”
商珩的小皇帝气场全开,全息沙盘悬浮空中:“暗刃听令!启动‘天网’冻结整个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