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商宅灯火通明。
商御霆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装袖扣——那是南栀去年生日时用碎钻亲手为他设计的。窗外暴雨倾盆,他却浑然不觉,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半小时前电视新闻的画面:
“国际珠宝设计大师南栀携三子出席“星耀杯”大赛,其作品《涅盘》以融合东方榫卯结构与纳米级切割工艺惊艳全场……”
镜头扫过观众席,穿黑色连帽衫的少年正低头调试平板,银发少年托腮望向舞台,而中间的小团子晃着肉乎乎的脚丫,手里攥着个微型无人机。
“砰!”
玻璃杯砸在地毯上,红酒洇开刺目的红。管家战战兢兢递上平板:“先生,查到了,南小姐住在城西‘云隐’别墅,三子分别叫商承渊、商知微、商予安。”
商御霆猛地转身,眼底翻涌着风暴:“备车!现在就去!”
云隐别墅的花园里,南栀正教小儿子认星星。三岁的商予安仰着小脸,奶声奶气问:“妈妈,爸爸会来看我们吗?”
“不会。”南栀垂眸整理他歪掉的衣领,声音轻得像叹息,“他忙。”
话音未落,铁艺大门传来急促的引擎声。商承渊眼睛一亮,立刻摸出手机:“二弟,目标出现,准备行动。”
三辆黑色轿车疾驰而至,为首的车门打开,商御霆撑伞快步走来。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昂贵的定制西装沾了泥点,却掩不住周身迫人的气势。
“南栀。”他喊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南栀抱着商予安转身,看见他时瞳孔微缩,随即别过脸去:“商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商御霆的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孩子身上,呼吸一滞。那孩子眉眼像极了他,尤其是眼尾那颗泪痣,和他如出一辙。
“这是……”
“我儿子。”南栀打断他,语气生硬,“商总要是闲得慌,不如去管管你那位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听说她昨天又往我公司塞人了。”
商御霆喉结滚动,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想碰孩子,却被南栀侧身避开。
“别碰他。”她护住商予安,眼神冷得像冰,“他和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商御霆低吼,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三年前我找了你整整一年!你突然消失,我以为你死了!”
南栀甩开他的手,眼底泛起水光:“商总说笑了,我不过是个孤儿,哪值得您费心寻找?”
“孤儿?”商御霆冷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拍在石桌上,“这是你十八岁前在孤儿院的记录,还有你获得国际珠宝设计金奖的证书、黑客大赛冠军的新闻、甚至你研发的特效药专利书——南栀,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