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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鹤鸣山·瘟神降临(2 / 2)

这不仅自身凶狠残暴、作恶多端,而且还与其他妖魔鬼怪勾结在一起,共同肆虐于人世之间。它们四处散布虚妄不实的谣言,引发恐慌和混乱;同时又释放出剧毒之气,吞噬无辜生命,给人类带来无尽的灾难和痛苦。

无论这些瘟神出现在哪个地方,那里必定会遭受一场可怕的灾祸降临。

这天,青城后山显得格外宁静祥和,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而位于山脚下深处的天坑底部,则更是一片静谧无声,宛如一个与世隔绝的仙境。

只见张道陵端坐在一块自然天成、形似太极图案的巨石之上,双眼微微合拢,全身被一层薄薄的金色气息所环绕。那股神秘的气流如同轻烟般袅袅升起,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使其看上去犹如仙人下凡。

在距离张道陵前方约三尺远的地方,有一座巨大的青铜古鼎静静地悬停在空中。这座古鼎造型古朴典雅,上面雕刻着密密麻麻的上古云纹,线条流畅婉转,透露出一种古老而庄重的气息。此时,它正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速度逆时针旋转着,并不时发出阵阵低沉的嗡嗡声,似乎在向世人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和历史的厚重。

再看鼎内,熊熊燃烧的丹火呈现出令人惊叹不已的七彩光芒,时而像一条凶猛的蛟龙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翻滚腾跃;时而又似一朵盛开的绚丽莲花,散发出迷人的芬芳。

毫无疑问,这便是传说中的《黄帝九鼎丹经》最终炼成的那一尊“归元鼎”,而眼前所见的种种奇异景象,也正是炼丹进入关键时刻才会出现的独特现象。

尽管张道陵已经年逾百岁,但他的面容却如同孩童般娇嫩光滑,没有一丝皱纹。

一身青色的布质道袍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飘动,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他的右手稳稳地掐住子午诀,左手则平摊开来,掌心朝上,一道细若游丝的本命真元源源不断地从手中涌出,顺着指尖流入到鼎炉之中。

天地归元,万炁本根...... 张道陵轻声呢喃着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可闻。

随着他的吟诵,原本黯淡无光的鼎身上那些上古云纹开始逐渐闪耀起明亮的光辉来,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与此同时,整个天坑底部的石壁上,无数颗镶嵌其间的夜明珠也纷纷亮了起来,它们交相辉映,共同照亮了这片幽暗深邃的空间,同时也将张道陵那张全神贯注的脸庞清晰地映照出来。

此时此刻,张道陵的精神意识早已沉浸在了丹鼎世界当中,外界发生任何惊天动地的变故,恐怕都难以惊扰到他分毫。

就在此时此刻,远隔千里之遥的鹤鸣山巅之上,原本平静无波的云端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硬生生撕开一般,诡异至极地裂开了五道狭长深邃的缝隙。

紧接着,五道神秘莫测的身影从那五道裂缝之中鱼贯而出,如同五道划破天际的流星般急速坠落而下。他们每个人都身披一袭宽大的长袍,随着下落之势迎风猎猎作响,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走在最前面、身穿一袭鲜艳红衣的男子发出一声惊疑之声。此人面色赤红如熟透的红枣,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透露出丝丝狡黠之意。

原来,他便是赫赫有名的春瘟神张元伯。只见他左手提着一个通体漆黑、散发着阵阵恶臭的陶罐,右手则紧握着一柄长长的铁质汤勺,悬停于半空中,低头俯瞰着脚下的山峦。

嘿嘿嘿…… 一阵低沉沙哑的笑声传来,眨眼间又有一道黄色身影闪现至张元伯身旁。

原来是夏瘟神刘元达,他满脸横肉,咧嘴一笑便露出满嘴参差不齐的大黄牙,瓮声瓮气道:张兄真是好眼光啊!此山不但灵气充沛浓郁,而且还有阵阵松涛之声不绝于耳,更有仙鹤翩翩起舞其间--比起咱们前些日子所去过的那些鸟不拉屎的破地方,这里简直就是人间仙境呐!

他拍了拍腰间鼓囊囊的皮袋,袋中传出窸窸窣窣的怪响,另一只手按在剑柄上,指节粗大,“下去耍耍,找些乐子!”

“正是,正是。”沉闷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冬瘟钟士贵全身裹在雪白长袍里,只露出一双灰蒙蒙的眼睛。

他双手各握一柄八角铁锤,锤头有脸盆大小,说话时铁锤互相轻碰,发出“铿铿”的闷响,“人间行走月余,是该找个像样的落脚处了。”

秋瘟赵公明不紧不慢地摇着一把乌骨折扇。扇面上绘着百鬼夜行图,随他摇动,图中鬼影竟似在缓缓爬行。

他身着蓝袍,面皮青白,慢悠悠道:“此地名为鹤鸣山,乃张陵那老道起势之处。诸位,下去之后,动静莫要太大……”

“哼!”

一声冷哼打断了赵公明的话。黑袍翻涌,中瘟史文业飘至最前方。他面如黑铁,三缕长须垂胸,怀中抱着个紫铜火壶,壶口不断喷出青紫色火苗。

此刻他官架子十足,左手托壶底,右手向前一挥,袖袍带起一股腥风:

“赵公明,你何时变得这般瞻前顾后?张陵?他此刻不知在哪个山沟里窝着炼丹呢!”他下巴微抬,声音洪亮,“既然兄弟们都有此意——那便,降!”

“得令!”四瘟齐声应和,声音里透着兴奋。

五道身影化作五色流光,直坠山腰。

他们落地的瞬间,鹤鸣山上的松涛声戛然而止。所有飞鸟惊惶窜起,成群向远方逃离。

山间嬉戏的几只白鹤刚展翅欲飞,忽然齐齐哀鸣,从半空栽落,羽毛迅速变得灰败。

张元伯第一个踏上青石板路。他深吸一口气,满脸陶醉:“啊——生人气息,草木精气,还有……恐惧的味道。”他将铁勺伸进罐子,舀出一勺黏稠的黑浆,随手泼向路旁的溪流。溪水立刻沸腾翻滚,冒出腥臭的泡沫。

刘元达大步走到一棵千年古松下,“锵”一声抽出腰间宝剑。剑身锈迹斑斑,却泛着不祥的黄光。他手腕一抖,剑尖划过树干,树皮立刻溃烂发黑,流出脓血般的汁液。“痛快!”他哈哈大笑,震得落叶簌簌。

“刘兄,看我的。”钟士贵瓮声瓮气地说着,双锤猛地往地上一砸。“轰——”地面裂开两道深沟,裂缝中渗出刺骨寒气,所过之处草木瞬间冻结、枯死。

赵公明摇摇头,却也没阻拦。他展开折扇,对着山道上惊呆的几个樵夫轻轻一扇。黑风骤起,那几个樵夫眼睛一翻,直挺挺倒下,脸上迅速爬满青黑色斑纹。

史文业满意地点点头。他单膝跪地,将火壶小心放在地上,双手掐了个古怪的法诀,低喝道:“瘟炁,散!”

壶盖轰然冲开,青紫色的火焰如烟花般炸向四面八方。火焰没有温度,反而冰冷刺骨,落在哪里,哪里就腾起灰蒙蒙的雾霭。雾霭如有生命,顺着山风迅速向山下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