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凤玉疑惑的问道:“既然给了土地和银子就可以安顿下来了,他们怎么来这里找你了?”
大当家叹息一声:“村里人去了新分配的村子以后,得自己开垦荒地,分的房子也是破烂的茅草房,原住民欺负他们,他们也只能忍了。
原住民里有个小混混,要强娶我们村子里的一个姑娘,大家不同意,原住民就联合起来欺负人,说是他们是外来户,瞧得起他们,必需让姑娘嫁给小混混,不嫁就把他们赶出村子。旺来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里生活,也不想受气,再说也不能让他们糟蹋了村里的姑娘,就带着大家拿着东西搬到了我这里。”
“那你们靠什么生活的?”
“开始我们想就在这附近开垦点土地,种点庄稼,这里不亏是石头山,开垦出点地,种了庄稼也长不高,还浪费了种子钱,我们哥几个的安家费也都慢慢的贴补着大伙花光了。”
“那怎么不换了地方生活,人挪活、树挪死,干嘛死守着这个地方?”
“刚开始抱着希望开荒种地,结果没了收成,钱也慢慢的花光了,想换个地方,都需要钱。想出个劳力,都没地方去。我们刚才还在商量着,身体还行的男人们的到远点的镇上去做工,这劫道也不是个常事,要是那天官府真的来抓我们,唉!对不起祖宗啊!”
苏凤玉听了他们的遭遇,也是倍感唏嘘,看着四周的一些老弱病残,长期的营养不良,他们的精神很不好,尤其是孩子们,头大身子小,看着就很可怜。
苏凤玉低头沉思了一会,还想上山抢金银珠宝、牛羊马匹呢!这回不止搭东西了。
看着了也不能就忍心不管,况且这里还有好几个退役的军人,这也是一种缘分。
如果她白天不出来赶路,晚上赶路也就错过了,如果她拒绝给他们东西,他们放她走了,也就不知道这些事情了。
算了,那有如果,看到了就管吧。自己正好买了一个庄子,就让他们去庄子吧。
苏凤玉深思了片刻,朗声说道:“,是兴隆镇康安堂的坐堂大夫,平时也做点小生意,这次路过这里,是去顺安府城送货的。”
我是你们口中第二种不能抢的人,我因为骑着毛驴走的慢,我是打前站的,后面有三十多个人的保镖押送着东西在后面跟着那。”苏凤玉说完,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三当家的,心里腹诽,说姑奶奶傻,你才是个大傻子。
三当家这时候无比佩服大当家的,还是大当家的眼睛毒啊!这要真的抢了这个小娘子,后面的人到了,除非不知道,要不都能把他们收拾的服帖的。
苏凤玉继续说:“我在兴隆镇有一个庄子,有肥沃的土地和房子,你们可以搬去庄子上当佃农,我还准备养家禽和牲畜,还要酿酒,也都需要用人。不能种地的,喂些家禽肯定也可以的。你们商量一下去不去,如果去我就写信。你们收拾一下家当,拿着信就可以去了。”
男子不可置信道:“如果我们同意去,您说的话能算数吗?您不跟家里的男人商量一下吗?”
苏凤玉:“我没有男人,准确的说,我与丈夫和离了,他攀高枝去了。”
大家又迷惑了,这个女人是个大夫,还能去府城做买卖,已经够优秀了,他男人还不要她,去找了别的女人,难道那个女人比眼前这个苏大夫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