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知道了,下去吧。”
“是,老爷。”
晚上崔守新设宴,欢迎苏凤玉,还邀请了当地的三个富商作陪,主客尽欢,大家喝的都很高兴。
苏凤玉提前吃了解酒丸,她对酒精过敏,喝一口啤酒脸都红,要是喝了白酒,脸红的就像猴屁股似的。
一边喝着一边打听苏凤玉情况,得知这位吴公子已经结婚了,媳妇总是嫌弃他窝囊,但是媳妇娘家有势力,他就得忍着,有一个四岁的儿子,家里共有三个兄弟一个妹妹,他排行老三。
苏凤玉就像喝多了一样,问啥就如实相告。她也能感觉出来,他们刚开始就在轮流的吹捧着她,还在轮流的给她敬酒,明显就是想灌醉她,了解她的情况。
酒喝到尽兴的时候,崔守新竟然让自己的女儿崔婉婉出来弹了一曲助兴。
崔婉婉二八年华,长得清雅美丽,说话软绵绵的很好听,一双大眼睛就像会说话一样,穿着一身桃粉色的衣裙,戴着相应颜色的配饰,拿着琵琶坐在那里真是赏心悦目。
苏凤玉直勾勾的看着崔婉婉,旁边的崔守新看了,微微一笑。男人都是这样,看到漂亮的女子,就算得不到,过过眼瘾也是好的。
苏凤玉这时候心里想的是:古代这么开放吗?深宅大院的女子不是不允许见外男的吗?再说,崔守新可真舍得啊!为了粮食,连自己姑娘都舍得出来了。
一曲作罢,旁边的王老爷连声夸赞,“婉儿姑娘的琴艺越发的精湛了,听了一曲,真是一种享受啊!”
“要不说,还是崔守新有福,想听这么好听的曲子,随时都可以听,羡煞旁人啊!”刘老爷接话到,说完大家就一起大笑起来,笑的苏凤玉莫名其妙的。
晚饭吃的都天黑掌灯了,苏凤玉喝的大醉,小丫鬟扶着她回了卧房,虽然喝多了,苏凤玉还没忘了给小丫鬟二两银子做赏钱,把小丫鬟美的,又给铺床又嘘寒问暖的。
到了崔家第二天,苏凤玉假装出去溜达,找到了田老汉,告诉他把出租屋里的粮食卖完以后就结束了,卖的银子都送到同福客栈掌柜那里就行,如果剩个百八十斤的,就让他们哥俩分了就行了。田老汉哥俩还舍不得这份差事,每天赚的银子多,还跟着吃白米。
去了牙行,在顺安府城的郊区租了几个放粮食的大仓库。为期一个月,交了租金,拿了大门钥匙,因为仓库离城区远,也不用雇人看着,反正都是空的。
到了崔家已经两天了,崔守新不提要买粮食的事情,苏凤玉也不提,每天都是聊天吃喝听小曲。
第三天晚上,在酒桌上,崔守新提出让苏凤玉说说白米的价格,还问到白米都存放在哪里了。苏凤玉就夸了自己的白米如何的好,如何的受欢迎,价格是八十文钱一斤。
听到这个价格崔守新明显的有点不乐意,“贤弟,外面现在的精米卖八十文钱一斤,你卖给我八十文钱一斤,我也没啥赚头了,再说还得加上搬运的车马钱和人工钱,你得让大哥有赚头,这样吧,你看看,能在便宜一些吧。”
“崔大哥,我这个人不撒谎,你们镇上有些人买过我的米,我都是八十五文钱一斤卖的,你可以去打听一下。我给你八十文钱一斤,你可以净赚五文一斤。再说,你给粮商们送货,我听说都是对方付的车马钱,你就搭个人工费,我没说错吧。”苏凤玉说完,看着崔守新笑呵呵的说道。
崔守新脸色有点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