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阳府与益州府之间的官道两旁大山居多。
天气慢慢的进入了初夏,郁郁葱葱的树林,鸟儿在树林里叽叽喳喳。
墨景堂坐在车里,晃荡着都昏昏欲睡,车里没有打空调,开着车窗,微风吹过,带来一丝燥热。
“主子,前面有情况。”寒云的声音传来。
墨景堂抬起了头,“怎么了,发现了什么情况?”
“前面官道上被很多乱石和树枝堵住了。”寒云如实禀告。
墨景堂一听,看向苏凤玉,两个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我下车去看看。”墨景堂下车朝车头走去,苏凤玉后边紧跟上。
果然,官道上堆满了乱石与树枝,看起来,好像是从山上滚落下来的。
现在又不是多雨季节,弄成一个山体滑坡的假象,无非是有人故而为之。
“寒云,你去前面勘查一下,看看被堵了多远的距离。”
“是,属下马上去。”寒云运起轻功往前面去了。
墨景堂与苏凤玉回到了车里,等寒云勘查情况回来。
“又是来要这批货的。”苏凤玉用肯定的语气问道。
“不仅是要货,就算要不到货,恶心我一下也未尝不可。做事也不动脑子,弄成一个山体滑坡的样子,无非是想逼着我们改道。”
“那就如他们所愿,我倒是看看,谁的手能伸的这么长。这里是益州府的地界了,没想到,我护送这批货回京城,竟然能引出这么多蛇鼠。”
“我一直以为你是摄政王,他们都会畏惧你,可是在利益面前,还是会铤而走险。”
“不止是利益,皇兄正直壮年,也迟迟没有立太子。远之是皇后所生,我是皇后养大,自然与远之亲近。我又手握兵权,如果没有意外,远之会被立为太子。可是就有了意外,远之中了毒,御医诊断就算远之毒解了,寿命也不会太长。远之没有了希望,那么太子之位就得从其他皇子里选出。”
“对于我这个摄政王,只有两种办法,一种是拉拢、另外就是除去。你也知道我的秉性,我怎么会让人拉拢。远之中毒,也跑不出宫里的那几位和他们的外戚。如果有一天,新太子登基,我这个摄政王就是眼中钉、肉中刺。”
“所以,你不远千里到处寻找良医救治远之,希望他可以立为太子。”
“也不止这些,我与远之差了十一岁,我们俩既是叔侄又像兄弟。皇兄忙于政务,妃子多、孩子多,就算远之是嫡长子,他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陪伴。”
“我除了打仗的那几年,剩下的时间里,远之几乎是跟着我混的。谁都有私心,我是凡人也不例外。远之宅心仁厚,他当上储君,我在辅佐他几年,南甘国不能说是多繁盛,起码能让老百姓衣食无忧。”
“我给你吃一个定心丸。远之的毒已经快解完了,他会长寿的,多了不敢保证,活个七、八十年没问题。你也看到了,他与小泽他们四个,每天称兄道弟,其乐融融的,他很开心快乐。如果有一天,他被困到那个四方城里,肯定没有现在这么快乐。”
“那是他的使命和责任,他出生在皇家,他没得选。要么坐上那个位置上,要么远离京城当个闲散的王爷。他连闲散的王爷都当不消停,除非我交出兵权,解甲归田。”
这时候,寒云回报:“主子,前面堵的路有点长,我们人数不多,就算清理也得需要一段时间,请主子定夺。”